周海衍没有再应她,只稳稳地抱着人,一步一步从阳台到客厅再从客厅到楼上的主卧。
随遇在楼梯上的时候又闹腾了一下,被他呵斥一声,并威胁着要给她扔下去,然后消停了不少。
“海衍哥哥。”随遇刚沾上床立刻迷蒙着眼睛却准确无误地又拽住了周海衍的领带。
在两人浓重的纠缠的呼吸中随遇的手指一根一根被周海衍掰了开来,力道不重,但没有一点的温柔与怜惜。
周海衍走了几步,转过身,看着她,主卧昏暗的光线下,两人的目光交汇。
“别自己折腾自己了,一会儿洗个澡,早点儿睡。”看着床上的人,周海衍淡淡地说道。
随遇的目光瞬间黯淡,慢慢地随遇翻了个身,周海衍皱了皱眉,出了主卧。
房间的门被轻轻带上,随遇慢慢睁开了眼睛,唇角轻轻一扯,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屋内的清冷月光让那笑容里的嘲讽纤毫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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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客房,周海衍失眠的两小时,之后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依旧没有一点儿睡意。
从地上起来,准备去客厅倒点儿水喝。
出了房门,一转身,客厅的单人沙发上一个人影,扑入鼻腔的是一股猛烈的酒精味儿。
周海衍顿时脾气上来,几步走到了正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的某人身旁,语气低沉但颇为不耐烦地冲她嚷了一句,“你他妈到底想怎样?”
刚刚他搂上她腰的时候就知道人是装的,十多瓶啤酒喝到肚子里,她平时再腰细如柳,这时候也得要能撑起来一点吧。
一点儿动静没有。
周海衍:“……”
“随遇,随遇?”周海衍拍了拍随遇的脸,脸上有些湿,冰冰凉凉的。
随遇一声没吭,又恢复了刚刚的姿势。
这次是真醉了!
周海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上去睡。”说着一手搂着随遇的腰身,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公主抱了起来。
随遇只哼唧了一声,全程默声。
这回是真的醉了!不哭不闹,人窝在他怀中安静地像只小猫。
她是真的很轻。轻的周海衍不敢放重一步。
第二天一早,随遇顶着快要疼到快要炸烈的头,从楼上如丧魂般慢慢游走了下来。
看到餐桌旁黑衣黑裤,收拾得利落整洁得某人,“我昨天晚上喝酒了?”
“你说呢?”周海衍的语气不无讽刺。
随遇拉开一张椅子,整个人趴到了餐桌上,边揪着头发边皱眉嘀咕,“头疼!”
“你怎么还没去公司?”在桌上趴了会儿,随遇埋头在餐桌声音有气无力地问道。
“几个视频会议上午不过去了。”周海衍淡声说。
随遇没再出声,继续趴在了桌上。
两人一个对着电脑五指翻飞,一个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
没一会儿,周海衍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周海衍应该是让她对ppt做一些修改。
两人正说着,随遇从餐桌上抬起头来,“周海衍,我头疼。”
周海衍见她眉头紧蹙,唇色泛白,小脸揪成一团,心下有些担心,握着手机准备绕过来。
“所以你给我滚远点接电话。”随遇恨很地瞪了他一眼。
周海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呵!“电话那头女人一声轻笑。
十几秒后,阳台的门嘭一声被拉上,周海衍握着手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