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有味道,这不就是他下部戏演的那个硬汉的样子吗!!!秦水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
秦水轻咳了一下,“我承认我是对她挺感兴趣的,想……”秦水用他仅存的智商权衡了一下,将“想睡”两字,变成了“想追”。
所以她爸联系上我,说他挺欣赏我的,他支持我和随遇在一起。我为了讨好他,就投资了他的项目,但我没有找人跟踪过她,更不会让人在她的车上动手脚。”
秦水说到这里,人像醒了过来似的,眼睛睁得铜铃似的,“卧槽,她人没事的吧?”
周海衍瞥他一眼,淡声道,“没事。”
秦水放心了下来,“这他妈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他开始快速在脑子里搜索可疑目标人物。
“是他?”
“不对,难道是那小子?”
……
可惜他平时张扬跋扈得罪的人太多了,目标嫌疑人太多了。
“我靠,不会是他们联合起来搞我吧?”
看着床上按着脑袋智障一样的人,周海衍觉得今天这窗户真他妈白翻了!
将烟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暗灭,周海衍转身往窗户走去,到了窗户边时,他顿了顿,低眉一笑,智商也被传染了。
“我头疼,啊,头好疼,疼,叫护士,叫护士。”秦水见周海衍突然回了下头,人往被子里一缩。
周海衍看了他一眼,伸脚踢到了病床上,“别装死了,不动你。”然后,人向门外走去。
感觉有人从自己面前走过,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感觉自己身上一阵凉风吹过。
这人不是走了吗?怎么从那边出来了?这到底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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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周海衍他祖宗。”确定周海衍不会再回来,秦水拿起手机拨通了随遇的电话。“他妈的他从20层爬了上来,问我今天有没有在你车上动手脚,他妈的他以为所有人都像他这么变态?你他妈到底怎么认识这个变态的?
“再你他妈,你他妈,明天我去给你嘴撕烂你信不信?”随遇阴仄仄地发了条语音过来。
秦水:“……”
“我操……fuckfuck!”秦水像只暴怒的小狮子,挂了电话,不知道该找谁发泄,卫生间的灯亮着,他朝里面吼了一声,“你他妈屎还没拉完吗?”
“我妈是你大姨妈!”秦昭阳打开卫生间的门笑嘻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