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索性就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头埋在大腿上,哭起来了。
周海衍冷眼看着。
“起来。”
过了两分钟,周海衍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纤细的小腿被轻轻抵了抵。
随遇抬起头,恨恨地看着居高临下、冷酷无情的某人。
“起来,像什么样子。”周海衍皱眉。
随遇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不管不顾的,慢慢借着他的身体站了起来。
周海衍觉得他得亏了系了裤带,要不裤子都被她扯下来了。
最后某人站起来了还摇摇晃晃地往他怀里撞,但被他给拎直了。
“你为什么要藏在车底下?”某人恼羞成怒地质问道。
“藏?”周海衍低了低头,轻轻笑了笑,慢慢向随遇走近。
“你要干嘛?”随遇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色越来越冷厉,人自动的往后退。
“不藏起来配合你,你怎么做坏事。”两人的身体快要贴在一块的时候,周海衍睨着她声音冷淡:“自己擦掉!”
随遇抬了抬下巴,丢给他一个高傲的侧脸。
“擦掉。”周海衍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薄薄的眼敛低低的垂着,脸色冷硬得渗人。
眼神无声对峙了几十秒。
“擦掉就擦掉。”随遇撇撇嘴。
她不得不承认,她有时候是有些怕他的。
看着驾驶位车窗的猪头,随遇从包包里掏出湿纸巾,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杰作”擦掉。
周海衍靠在车前盖上,大长腿随意地搭着,手里点燃了一根烟,时不时瞥她一眼,神情慵懒中带着股痞气。
她心里一边mmp,一边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掉。
猪头擦完之后,走过周海衍身边时,没有再看他一眼。
周海衍看着她眼角的红,深深吸了一口手上的烟。
上了车,周海衍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调一下附一院住院部地下停车场的监控。”
“有人对你的车动了手脚?”那头男声粗犷。
“我还没检查出来。”刚刚从电梯下来的时候,周海衍看见了那个瘦高个的男人。
对车子下手脚是常见的手段,但刚刚他并没有检查出来。
周海衍一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夹着烟,头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总觉得又哪里不对劲。
但就是想不起来,正要启动车子的时候。
周海衍看到一抹鲜艳的红色从他眼中掠过,车速快得让他皱眉。
他的方向盘还没有转起来,只听“嘭!”一声巨响,从入口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