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李曼一，有何指教呢？”
“账上还有多少钱？”李曼一揉着额头，仿佛随时会虚脱。
“近220万。”
“打给公司24万。你看看这屋子书，过两天还有书过来。叫快递呢还是叫辆车，把他们送回河南老家，你都安排好，你定吧。”
“24万，这么大支出都不跟我说说呢？真是越来越见外了。已转账。给你叫了物流，需要支出1.7万元。”
“好。你有什么想说的，说。”
银整理衣衫，把表情收拾的很严肃。
“知道你的书为什么不畅销么？”
李曼一冷冷笑道：“出版社宣传不力。现在做宣传比事物本身重要。如今就算是5岁小孩阔谈红楼梦，你发出去也未必赢下市场，况且我做文学的，跟他们一样世俗，能出什么好作品。”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李曼一，总部很担心你呢。”
李曼一禁不住冷笑：“银，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总部的所谓的担心么？”
银表情凝重，手指虚空一点。
云端，天蔚蓝。云层中，航空建材制造的陀螺型办公楼慢慢旋转着，大楼顶层最大的会议室里，20余位公司高层在讨论着什么，镜头拉近，3d量子屏幕上，大脑图案有许多区域被标红。
“李曼一，高层对你的才能非常认可。我们在全球两万多人的海选中选择你，作为我们戒色系统的首例实验合作人，你也清楚我们给你的待遇，还有我们的命运，在那一刻都紧紧连在一起，你知道，公司做的是造福人类的盛大举动。你爱文学，你也热爱三体，你想想世界出现了类似三体的事情我们人类如何应对？”
李曼一有些吃惊的看着银，他的表情、他的话风，完全像换了一个人，甚至可以看到他的眼神里透露着的哀伤。
“公司给了你这么高的信任，我们以为你用戒色系统，是为了让自己变得的更优秀。可你背着我们，用戒色系统不断的限制自己的才能，你智力卓越在全球都不需要排名。可是你看看现在，你成功了。你的智力怕是连200都不到了吧。所以你还用考虑你的书为什么不畅销么?系统对你绝对忠诚，这是公司给的设定，公司也无法改变，只是你如果再这样下去，公司、你、全人类的明天，都会跟着你一起，再见不见！”
银转过身，正打算给李曼一一个让他猜测的表情，或许他会猜测在流泪？
银，突然被惊的失声一叫。
那李曼一不知何时闪在了银的正前方，鼻尖快要贴着银的鼻尖。银一张开眼，就见到两只大眼睛……
“你说我的智力已经被系统压到了200了？”
银小心翼翼的回道：“200都不到。”
“真的么？”
银小心翼翼的点头，讶然的看着李曼一，这是银从问世的那一天起，到今天为止的首次失态，此刻他正张大着嘴巴。
只见李曼一转身连打两个车轮外加两个后空翻，大笑起来，先前的沉重心情、疲惫和不愉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