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互相凝视了三秒时间，江流躬起腰腿的猛地打开，斜掠老牛身侧而去。
“嗤！”剑尖划破鼻头，微弱地声音传入江流耳中。一击得手，全身而退，果然多了这二十公分空间，胜负就没那么好说了。
“再来，吃我一剑，飞鸿掠影。”没中。
“回首望月~”得手。
“横扫千军！”落空。
“仙人指路。”
“秘技##&α♂……反复横跳。”被牛角勾住，掉血50……
……
“大鹏展翅~”
“金鸡独立~”
“老汉推车~”
十分钟下来，老牛的血条已经空了一半，江流的血量比起先前还多了十余滴。这期间虽然中了两招，不过都算有惊无险。
如果这样下去，今晚单挑boss的大计就成了。
不过随着战斗的持续，江流开始感到后力不足，体现在数据上就是体力急速下降，每过一分钟，体力值就要减少三四个百分比，而且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反观老牛，虽然脸上伤痕累累，但速度、反应不降反增，几次主动出击，都险些预判到江流的落点。
最主要的是，江流念了半天，招式已经“用尽”，此时已是“黔驴技穷”，如果还反复念那几招，岂不是显得自己腹中空空，没有文化！
“呼~呼~”江流躬着身子，注意力仍旧集中在老牛头上，口中却不再乱吼，只是重重地喘着粗气。
老牛后蹄蹬地，双目猩红，朝着江流猛冲而来，宽广的牛角似乎封锁了他的所有闪避路线。
江流撤步、前冲，“峰回路转。”从老牛脖子下惊险划过，手中的短剑从老牛咽喉处一抹而过，“-74”。
“哞~”老牛牛蹄绊到江流，不仅没有失去平衡，反而是锁住江流行动。随后脖子往后灵活的一转，蹭亮的牛角狠狠撞向江流胸口。
“噗~”江流虽然没有真的吐血，胸口却是闷得难受，血量只剩14。
“啊！”江流大吼一声，“蚂蚁上树！”死死抱住顶在胸口的牛角，右腿往上一搭，然后借助老牛甩头的力量，拼尽全力一掰，使得自己体位反转，骑到了老牛脖子上。
屁股稍微往后一坐，便落到老牛宽广壮硕的脊背上。江流左手揪住一撮硬毛，右手短剑狠狠插入老牛脖颈之中。
“啊！”江流随着老牛蹦了一阵，猛地坐立起来，把手中短剑抽出，只是一瞬，又双手将其插到老牛背上。
“啊~骑马射箭、弯弓射雕、倒挂金钩、亢牛有悔……”
“啊~红烧牛肉、麻辣牛筋、妈那巴子……日薄西山、大日西沉！”
随着最后一剑的落下，老牛带着剩下的一点血量轰然倒地，江流掉下来打了一个滚，整个人瘫倒在地，好似身体被老牛掏空。
……
“成了！没一招重复的。”
过了好几分钟，江流才慢慢坐了起来，由于腹中没有饥饿感，体力也开始缓缓回升。看看战利品，一张卷牛皮，十几个银币，没了。
“牛皮！”江流无语，收起银币，围着老牛转了起来，毫无收获。用剑在牛角上戳了戳，牛身上没什么变化，地面却出现一只牛角。
“为什么只有一只！”江流怒喊道。随后又在老牛身上东戳戳，西点点，却再也没有任何收获。
“很大一张优质水牛皮”，这是系统对江流战利品的描述。听起来似乎不错，从名字来看，很符合江流“一寸长，一寸强”的认知标准，应该是个好东西。也对，一连用两个形容词来修饰，这张牛皮的价值可见一斑。
当然，也只有这样想，江流才感觉对得起自己这一番鏖战。
“找大妈做顶牛皮斗篷，岂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吹牛皮了？嘻嘻……不错，如果这老牛刷了还来锤它。”
看着死后依旧雄壮威风的老牛，江流不由有些后悔，居然没把这场旷世之战录下来。“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录我这波精彩的操作，哎~可惜！可惜！”
江流四处望了望，这么晚也没几个人了，“睡觉，明天上论坛欣赏自己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