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德就睡在房里。外出时从不离身。他是他的贴身护卫。
“平德,你说此行可有凶险吗?”顾悯大醉,刚进门口时吐了一地,现在如是问道。
“臣以为此行虽无甚风险,却也需小心为上。歹人定不会护公子周全。”顾悯睁眼,看见他甲胄未脱。
如此一夜又一夜过了三天,三人在盛阳府把酒言欢,夜夜笙歌,城主因迎新宴未遇平德而再三劝酒。几日以来,顾悯也见了几次副城主司马炎,禀报政事,与城主司马聚贤俯首低语。
第七日,早上吃过早宴,顾悯道:“好了。父皇命我**京都外平盛、安德两省。如今我们一行人已修整妥当。正宜外出**。今需出行,之前对城主多有叨扰了。”
司马聚贤立即下跪,道:“岂敢,岂敢。”
起身后,司马聚贤道:“不知殿下想往何处巡访?”
顾悯起身远望,道:“西北吧。”
西北是皇城方向,所来经过之地。顾悯要巡访西北,要从几天前的一件事情说起。
几天前,一位女子衣衫不整,前来车队求救。后面跟着一位男子,身高七尺,健硕有力,欲夺女子而去,却遭遇卫兵格杀,死前拉走两名卫兵,重伤一人。此事引起顾悯极大震动。此女子被安置在家眷府,而那男子徒手杀死两名侍卫,临死一击又凛冽异常,这些侍卫都是万里挑一,这绝无可能的。
皇家不养闲人。
那就是,这盛阳城里,有人豢养了更厉害的门客?
要他何用?
难不成,是为了对付我?
顾悯不是不知道,他宫里的乐师、匠人、宫女、教习都对他进行刺杀过。而且,身体上至今有几处刀伤,无法愈合。
谁?又是为了什么?
城主脸色不变,说道:“殿下,西北多山路,多豺狼虎豹,又或是悍匪横行,臣以为殿下应带齐兵勇。余部下又一百精营骑,愿随殿下亲往查验。”
“嗯,吾知你一片忠心,肝胆可照。既然你早有定计,就速速去办吧。”说完,拂袖而去。平德紧随其后。
待皇子走后,司马炎悄近身前,说:“殿下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司马聚贤脸色不变,语气生硬:“哼,发现什么。他什么样的碎玉二皇子,怎么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司马炎道:“老大,是我不好。你也知道,马三那个酒鬼就是爱玩女人。盛阳城被他玩过的女人没有二三也有一二。这次不知道搞什么鬼,竟然冲撞了皇子的圣驾。”
司马炎收语,道:“不过那小娘子倒是香艳异常,奴才盼望着他陪老大夜夜低语呢!”如今的司马炎,倒是猥琐异常。
“啊哈哈哈哈!”
两人的叫声,惊起乌鸦纷飞。
过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已点齐一百人马,与平德的一百人马合为一处,众文官又出城门拜送。
而此时,距出事的村庄已不足二百里。
一路上,二百兵马将顾悯护在中间,旁边平德问道:“公子可觉此处有点不妥?”
平德座下的战马越发烦躁,不断打抽醒鼻。
顾悯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慌什么。再说,他司马炎想置我于死地,却没有想到我也有底牌。”
“公子何故看出司马炎有杀心?”
“我看他二人毫不慌张,鬼鬼祟祟,此处又必有问题,想必已在此处设下了埋伏。”
“公子该如何应对。”
“天掉下来的窟窿碗大的疤。如此蝼蚁安敢惹我皇威?闯!”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