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他安心的是，其他的皇夫的情况也和他异样。
唯一不同的，便是温慕吧。
温慕，她自己定下来的帝君。
他们倒是时常相处，时常听说温慕去了她的凤宸宫。世人都说温慕，是她的真爱，他们的故事也多被人传颂。
“嗯。”湛家老爷子点了点头：“凌儿，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做的。”
湛凌不语。
“进宫以后，湛家的荣耀便寄托在你身上了。”
听见自家祖父的话，湛凌心下觉得有些可笑。但是面上，他自然是不会表现出半分的。
什么家族荣耀，他想要，他完全可以凭借她的本事。而不是这样一种出卖自己的方式得到。偏偏他的祖父，并不懂得这一点。
但是，他还是感谢他的。若是没有他的授意，或许，他不会遇见君曦。
“知道了祖父。”
“嗯。”湛家老爷子，点了点头。并不是太解一湛凌的态度。一切都是按照他打算的那样走下去的。到底是他对不起二房。
自他让湛凌去争取皇夫名额之后，他和二房的关系便变得有些微妙了。但是，他认为，这影响不大。他们出身在湛家，享受着湛家带来的荣誉，那么，相应的他们就是要付出一些什么。
“你下去吧。”到底是还没有到进宫的时间，今日他只是想叮嘱一下。
湛凌闻言，对着湛老爷子行了一个礼，道了一句“孙儿告退。”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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