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曦叹了一口气,起身,笑道:“你这副样子,着实引人犯罪,怕是男子也看不得。”说完,君曦对门口的云卷道:“将东西放在门口吧,我自己来取。”
云卷应下,飞身而去。
君曦打开门,见门外不仅放着笔墨,还放了一张书案。云卷知道这屋内没有书案,便顺手带了一张过来。云卷的细心,甚得君曦的心。迅速将屋外的东西取了进来,以防室内的气温降低。
偌大的书案,君曦搬起来却似乎并不吃力。这当然不是君曦力气打得原因,这就是有武功在身的好处了。
君曦将书案正对着风雪摆好,随即开始磨墨。动作行云流水,好不流畅。磨好墨,君曦铺开宣纸。干燥的宣纸,那进屋来,因为屋内水蒸气的缘故,便有些湿了。君曦将其铺在书案上,用云卷拿过来的镇纸压好。素手在上面似轻轻一抚,宣纸很快便干净如初。
君曦抬头看风雪,风雪也正看着君曦。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一碰,君曦先是笑了:“你随意些。”
风雪收回视线,低头。
脸似乎更红了一些。
君曦以往不是没有替他画过话,曾经在风王府的侍候,便为他话过一副。但是这个样子画,却是第一次。
他全身上下,几乎不着寸缕。虽然知道关键不委,以君曦的角度,自然是看不见的。但是他还是有些害羞。
君曦看着风雪绯红的脸蛋,脸上、眼眸中的笑意更甚。道:“你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别的女子看到,并不是每个女子都有我这般有自制力的。”
风雪闻言,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不再低头,而是抬头瞪了君曦一眼:“你知不知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