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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有杆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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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阿旺拒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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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非烟跟阿云是高中同学,高考落榜后因家境贫寒没有选择复读,于是到酒国去打工。几年前,阿云从同学龚筱蓝哪儿得知,步非烟和她在同一座城市,几次联系都没联系上,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家酒吧相遇,从此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在步非烟到来之前与阿旺发生关系之后,自己俨然像林白所著著名小说《一个人的战争》中主人公多米,一个人住着两室一厅九十八平米的房子,显得空荡荡的,虽然楼上楼下都住着人家,进进岀岀都有门卫看管,外来人口进入必须有业主带入才行,否则不准入内,治安看起来挺安全的!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区,让阿云每天晚上心惊胆战,睡觉从来不敢关灯,开灯才有安全感,睡得才香。

    小区里有户人家是动物爱心人士,特别喜欢动物,尤其喜欢猫。不仅自己养了十几只猫,还收养了很多流浪猫,他家成了动物园。自从养了猫以后,他家的门从来不关。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这些猫四处流荡,稍不留神窜岀来吓你一大跳。这些猫胆子挺肥,时常在你身边大摇大摆地出现,一点都不怕人,有时窜来窜去,来无影去无踪,你稍不留神就溜进你家兴风作乱,翻箱倒柜。可我天生怕猫,一见猫就毛骨耸然。猫一进我屋,我就找来棍子躯赶,弄了老半天才赶跑。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越想越来气便跑去跟那户人家说,要求把猫关起来养,人家说我这人没点爱心,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仍然我行我素,把我气得半死,跑去跟门卫说,门卫说他们也管不了,不只你一家人反映了这情况,众人都有意见,我们向领导汇报了此事,领导讲这是人家私事,他们也不好干涉强制,只能劝说。

    反复劝说无效,我气不过买来了老鼠药,正谋划着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些猫统统毒死,但一想到自己早已打草惊蛇,这些猫一死肯定第一个怀疑的对像就是我,我又是个外地人,无依无靠,强龙斗不过地头蛇,这么多人家都能忍,为何我就不能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一直没有采取行动。

    我天生胆小如鼠,一个人怕走夜路,一个人呆在屋内都害怕!在我们老家是没人家养猫的,老人说猫虽然能捉老鼠,保护家里的东西不被老鼠咬坏吃掉,但猫是个不吉祥物,易引鬼护身要人人命,猫的两只眼睛晚上会发蓝光,它在你面前发火生气、准备进攻时的姿势像老虎挺吓人。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所以都不养猫!其实,猫是非常可爱的动物,只因从小的教育根深蒂固,影响了我对猫的看法,至今无法改变。没事的时候我会琢磨着猫为什么会跟鬼有关?回归现实生活中去寻找线索与答案,好像真有这么回事似的。

    我有位同事家养猫,自从养猫没多久,她家男人就得病死了。猫下了几窝崽,领养猫的人家也相继出了事,小区这户养猫的人家,自从他家养猫后不久,小孩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死了,后来才知道小孩被猫咬了,以为没什么事,没打狂犬疫苗得了狂犬病的缘故。

    古代就流传有“男不养猫,女不养狗”的说法,华厦地大物博,民族风俗南辕北辙,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俗,人们对养猫的态度也绝然不同,琢磨来琢磨去,最终定性于文化的差异。

    我曾试着关灯睡,但一关灯,猫似乎跟我作对似的,就在我家楼下在我家门口像婴儿大声凄惨啼哭,你方唱罢我登场,啼哭声此起彼伏,让人难以入眠。月黑风高夜,门窗发岀呼啦啦异样的响声,四周漆黑一片阴阴森的异常恐怖,这就会让我浮想起电视剧《聊斋》里的厉鬼,一个个披头散发从四面八方,从黑暗中向我走来,吓得魂不守舍,我一个人拼命地躲在被子里,把被子抚得严严实实,还是怕得要命浑身发抖,生怕厉鬼把我从被子里拽出来吸我的血要了我的命。听老一辈子的人说,鬼怕火怕光,开着灯就不会有鬼来,也就没有这种幻觉产生,后来就开着灯睡,就形成了开灯睡觉的习惯,并非睡觉前关灯不方便。

    晚上经常做着老奇葩的梦,一会儿结婚,一会儿离婚,一会儿死了,一会儿活了,迷迷糊糊乱七八糟的,我把我的情况跟我父母说,我父母要我在枕头底下放把剪刀或放一袋里面装着两三两大米,说是可以避邪,开始我不信,后来实在弄得我没办法才照着做了,从此以后就很少做这样的梦,基本上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对于身在异乡的游子来说,在同一座城市有位同窗十年的同学来说意味着什么?星期天没事时,步非烟常找阿云玩,经常向阿云吐露心思。这些年,临时工与正式工同工不同筹的现象很普遍,无论是工资福利待遇还是工作性质,都是低人几等,不仅脏活、累活,反正正式工不愿干的活都是临时工干,这还不要紧,要紧的是常常被人瞧不起,挨骂的事常有他们(她们)的份,但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步非烟,早已学会了审时度势已经溶入了这座城市的生活,做梦都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想回乡嫁人。

    女人是水做的,就像江河里川流不息的水一样漂浮不定。走到了哪儿,就可以在哪儿成家!从小接受过长大后要离开父母,嫁做他人妇组建家庭的教育。天底下男人很多,反正嫁谁都是嫁,在嫁之前一定要睁大眼睛好好挑选挑选,有人说婚姻是命中注定的,但新时代女性,大多持反对意见,认为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人生的一道坎,从此这辈子幸不幸福跟这男人有关!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变化,自身素质的提高,女人的思想与世界观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众里寻他千百度,她的思想与行为时常与这座城市的变迁、荣华富贵联系在一起,经过这些年的打磨、洗礼与拼搏,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穿着品牌衣服品牌鞋子,带着金灿灿的首饰,一头乌黑飘逸的秀发,柳叶眉,樱桃小嘴,苗条淑女,昂首挺胸行走于大街上,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众人的目光,你分不清她是乡下人还是城里人,与城市里那些mm相比,无论是长相,还是综合素质一点也毫不逊色。

    这些年,步非烟觉得自己先天命苦,后天又是幸运的。不幸是投胎于贫苦农民家庭,要是出生于城市工人干部家庭,父母的眼界与格局会不一样,即使是砸锅卖铁,父母都会选择让她复读,自己也会是个大学生,幸运的是自己从大山深处来到了酒国这座大城市,形势与前途一片大好,心态决定前途与命运,路是自己走岀来了,就像唐僧师徒西天取经,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经历了重重困难,种种考验,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终成正果。自己将来会成为这座城市中的一员,为了自己的孩子将来不是农民,我必须在城市立足,争得一席之地,牺牲自己一点前途也是值得的。

    酒国,我步非烟来了,山沟沟里飞出的金凤凰,张开双臂让我拥抱您吧,我要成为你们中的一员。有道是:“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城里人生活多好呀,日晒不着,雨淋不到,不用担心下雨天走路,鞋子陷入泥巴中。没事时,可以和爱人逛逛商超购购物,或到公园散散步或找一个偏静之地,亲亲我我过二人世界。孩子上学也方便,不用爬山涉水。到了一定工龄,单位有房子分,高楼大厦电灯电话,冰箱电视洗衣机等样样应有尽有。孩子入学前,单位有托儿所幼儿园,有一帮叔叔阿姨免费照看着,教孩子读书识字,可以安安心心上你的班。病了不用自己掏钱,单位可以报销,月月有工资发,退休了有退休工资领,想旅游时可以邀上几个朋友或同事......,可一想到乡下,城乡天襄之差,就好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龙生龙,凤生凤,乡下哪有城里人哪种福利待遇,农民就是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头天,不管是刮风下雨,夏日炎炎,还是四九寒天,都要继续在农田里干活,不干活,就没有收益。没有退休工资,你吃啥用啥,必须像牛一样一直干到死为止!老了,吃饭看病是一大问题,成了孩子的负担,一想到这她就心生恐惧,恶梦连连,总之,打死我也不嫁到乡下去!阿云,你帮我留意留意,如果遇到合适的给我介绍一个,只要能留在城里,能解决户口工作问题,对方相貌、条件差点我都无所谓。

    户口工作,是农民迈入城市脱胎换骨当工人的一道坎,为了这个理想,那个时候共和国有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未然如愿!改革开放第一波浪头,为了解决部分地方财政、为了解决部分干部职工家属子女户口问题,大约在1992年城市户口可以用钱解决,多少一个各地不一,这批人的户口取名“蓝印户口”,随后为了解决这批人的就业问题,出钱工作也解决了。可没过多久,这批进入企业的人大多数都成了下岗职工,自谋职业。再后来逐步取消城镇户口了,统称为居民户口,这是后话。

    步非烟想,要是我是个城里人,就凭她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能说会道的口才,何愁在城市里嫁不到好婆家!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乡下人进城,突然间,进城务工人员被贴上了标签,何时能拿掉贴在我身上那张让我耻辱的“农民工”标签呢?

    步非烟的到来,立即引起了刘湘江的注意,经阿云介绍正中下怀,就凭刘湘江家的人脉,步非烟这点事不算事,俩人频繁交往最终蒂结连理。

    在步非烟没谈恋爱之前,她常跟我睡在一起,有她在,我就关灯睡,梦中经常脱她內裤,次数多了,我们就不睡一头。

    步非烟与刘湘江婚姻是幸福美满的,她不仅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而且找到了如意郎君。正如有人说:“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女人,可以通过婚姻改变自己的命运!”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与发展,越来越多农村姑娘一批又一批从农村岀来,越来越少的姑娘嫁回农村,农村越来越多的男人打单身,终身未娶,最后成了五保户,村子里的年青人都走了,剩下的就是留守老人和儿童,治安状况堪忧……,阿云回家曾了解到的现状,让她感叹不已。

    某某家的闺女赚了大钱,开了公司,嫁了个好老公,某某家的闺女在上海结了婚,还买了房子……,唉!我是重点大学岀来的高材生,无论从那方面比,我都比她们强十倍百倍千倍,为何我的命怎么就没这么好?我虽然有了房子,口袋里还有几个钱,但偏偏做了万人嘲笑的小三,我什么时候能够转正?

    刘湘江夫妇知道我和老板这层关系,都在暗中帮我。刘湘江得知要去边国,私下里告诉了她。边国是阿旺脱胞衣之地,经常听阿旺说他家乡有九寨沟、庐山一样的秀美山川,是个宜居养生之地。九寨沟、庐山我去过,他家乡真的有这么好吗?他没骗我吧,真想跟他好好去看看。

    “旅行是最劳顿,最麻烦,叫人本相必现的时候。”钱钟书在《围城》中如是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大多数女人会对自己的爱人持怀疑态度:他到底爱不爱我?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跟阿旺这么多年了,还没到过阿旺的家乡,享受过阿旺的福,不知阿旺是真心爱我还是对我玩玩而已?阿云找到阿旺,满怀深情乐哈哈地对阿旺说:“阿旺,听说你要回老家边国,边国是全国著名旅游景区,我想跟你一块去看看。”

    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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