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功不但令两名官差惊得说不出话来,无双与小青也暗自惊艳。
银霓根本不必问,隔着五尺,一闻棍上残留的血腥,就知道是谁对刘母下的手,二话不说便飞出一条丝带,狠狠地抽了那年长官差肩头一记。
那年长官差惨乎一声,吃不住痛,当场晕了过去。
那年轻官差拔出刀,正要拼命,却听马上那女子厉声道“住手!”
余杭县衙内院里,知县林木正在和县丞涂知杨商议着刘家的事。
林木一手端着茶盏,喝了口茶,深嗅着茶香问“如今刘长材已流放,依表叔之见,他妻该如何处置?”
这县丞原来是他的表叔,从知府以降全是一家亲。
他生得胖胖的,略高,脸略圆,一双眉毛短得像一对分飞的劳燕。
涂县丞道“这张员外得了地,也没表示,知府也没句话,不如再关个几天。”
林木放下茶盏,含忧道“这不审不断的就这么关着,方才不是才听说差役又将其母打伤,如此托下去怕会出事。”
涂县丞浅笑道“他刘家无亲无故又无财势,知府又是大人叔丈,不足忧,看那张员外也是看准了才下手。”
这时家丁来报,说是张员外的管家来见。
林木知管家来意,与县丞相视一笑,心里踏实了。
果不然,张员外的管家说,主人从南方买了柚子,中秋将近,送了几篓柚子来。
管家确认林木亲收后,没多说便告辞。
待人走后,林木先叫人将一篓柚子抬进内室,然后将柚子倒出,果见白花花的银子从篓底滚了出来。
这事就不烦林木费心,涂县丞找来两名亲信,一会功夫便将柚子银子分得仔细,一共是八篓柚子,二百两银子。
林木分了五十两给表叔,难掩得了横财的喜悦,算算,这些银子可抵他五年的俸禄…,突然,皱起眉纳闷道“这地值这么多钱吗?”
林木知道他只是小头,知府那得的肯定比他多,也就二十亩地,再加上给刘家的,跟买也差不多了。
涂县丞凝笑道“张员外家里有副算盘,旁人怎么也算不清…西湖边买二十亩地得过花七、八百两银子,他愿花这钱,可只愿给刘家一半,其余拿来孝敬知府与诸位大人。”
这就叫仗势欺人,贫了百姓富了贪官,可贪官每人都有银子分,也就凝聚一起,沆瀣一气了。
银子还没收妥,家丁又来报,说是有京城来的访客。
林木大惑不解,这辈子可没结识京城的朋友,沉着脸问“是来报官还是私访?姓甚名何?有无拜帖?”
除了两名女子,一名戴着帷帽外,家丁一问三不知,被训斥一吨,转头再去问详细。
家丁去而复返,呈了拜帖给涂县丞。
涂县丞打开一看,又惊又诧,一脸茫然念道“朱无双?”
“京城来的,还姓朱?”林木惊出一身冷汗,一颗心崩崩跳个不停,平常他或许不会如此,可白花花的不义之财还在跟前,这便是作贼心虚。
“啊”涂县丞大惊“来的可不是无双长公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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