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高轻声叹息道:“同父异母,父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婚的,不过我和翟斯年的感情不错,毕竟那都是上一代的恩怨,而我和翟斯年,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其实都是受害者”
瞬间,马利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还是翟高第一次和她说心事,她很想告诉翟高没关系的,都过去了,想告诉他,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她会一直陪着他,可话到嘴边竟是开不了口,因着翟高这过于外露的悲伤,现在似乎除了默默陪在翟高身边便没有什么能为翟高做的,想到这,马利盾下意识地抱紧了翟高。
收到马利盾的鼓励,翟高的脸上挂着一抹甜蜜浅笑,可是很快,那浅笑又从脸上消失,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里闪过一阵惊恐,随即像是害怕失去马利盾般,收紧了双臂,更紧地拥着她。
晚上,马利盾前脚刚到家,翟高的电话就来了,在电话里磨磨唧唧了许久才挂断,马利盾起身正要去舒舒服服地冲个澡,结果手机又响了,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的翟高真的很奇怪,以往科从没见他这么粘人过,快步奔至桌前,拿起电话正要接,一看却是母亲打来的电话。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这个点了,母亲为什么会打电话来,心里忽然有了不祥的预感,犹豫间,她接起了电话。
“喂,妈。”
“睡了吗?”
“正准备睡呢。”不知道为什么,马利盾觉得鲍丽萍在电话里的声音特别客气,这让马利盾心头的不祥更甚了,“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有什么事么?”
“我就是太高兴了,兴奋得睡不着。”鲍丽萍毫不掩饰自己的激越道。
马利盾一头雾水:“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你也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还要小翟来说,理应由你亲口告诉我才对。”
马利盾心里咯噔一声,小翟?谁?如果是翟高母亲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兴奋,这通电话打过来应该是兴师问罪才对,可看母亲这仿佛中了大奖的表现,很明显,她说的小翟,是翟斯年,到底母亲和翟斯年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她大半夜不睡觉,特意给她打这通兴奋异常的电话,想到这,她急急地问:“翟斯年和你说什么了?”
“当然是说你们结婚的事情哪。”鲍丽萍脱口而出道,“你爸和我都兴奋得睡不着,为了明天的见面我们去商场买了两套新衣服,就是去年你陪我们看的那个贼贵的牌子,我们买了,你爸还特意去理了发,我也去做了一个头发,毕竟是第一次和亲家见面,肯定要给你长长脸是不。一想到明天要和亲家见面了我就紧张得睡不着,听斯年说,他要给你办一个终身难忘的奢华婚礼”
鲍丽萍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地说着,马利盾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母亲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结婚,什么亲家见面,真的是在说她的事情么?为什么身为当事人的她对这一切却是毫不知情?片刻后,她回过神了,也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从鲍丽萍这儿是得不到答案的,她必须找到翟斯年,向他问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她立马出声打断了母亲的喋喋不休:“妈,我想起我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先挂电话了。”说完,她飞快地挂断了电话,进而拨通了翟斯年的电话。
然而,不管她打多少遍,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一阵气恼,将手机直接摔到了床上,用力地抓了一把头发,她在想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翟高,让他去问问翟斯年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早就默认分手了,为什么突然就提出结婚。
可拿起电话的瞬间她又犹豫了,毕竟这是她和翟斯年之间的事情,而且就这样莽撞地将这件事情告诉翟高,势必会引起他们兄弟之间的矛盾,她可不能做如此欠考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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