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蟒是莆田少林寺内堂弟子,下山还俗也就是秉承除魔卫道的精神。
赵云生的跟脚他自己不说,陈天星他们也看不出来。他的东西很杂,并且都很精通。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从新疆那边过来的,陈天星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在北疆认识的。还是不打不相识的那种,他的话很少,但是执行力很高,不折不扣的人很话不多的那种角色。
陈天星自己就是和他们说的就是他是道家内家一派的,传承哪里,出自何方,一概不知。
到了莆田,四人安定下来之后,徐蟒就去找他的师伯来给陈天星疗伤。来的是个白须白眉的和尚,这和尚双手合十,自宣佛号慧土。慧土和尚给陈天星把了脉之后,一连古怪颜色,最后脸色一整道:“阿弥陀佛,陈施主,恕贫僧无可施为。施主这伤古怪之极,非药石之力能治好,善哉善哉。”陈天星连忙起身单手竖胸前礼敬道:“生死有命,大师无需自责,随缘便好,感谢大师移驾为区区在下看病。”慧土回了一礼就离开了。徐蟒说道:“慧土师伯当有华佗之力,怎么也无可奈何!说的我云里雾里的,这可如何是好?”而赵云生白若也一脸焦急,毕竟陈天星是为了救他们而受的伤,如果因此出了什么差池,他们难辞其咎。“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我都说没事,唯一对我的影响不和你们说了嘛。这股阴劲我会想办法祛除,别忘了我是武极道的传人。”陈天星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白若,你先说。”陈天星看向白若。“我想在外面的世界逛逛,尝尝红尘之中的各种滋味。”白若沉思片刻答道。
“那徐蟒你呢?”陈天星又看向徐蟒。徐蟒摊摊手,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出寺这么多年了,心都玩野了。想出国门去看看,过一点刺激的生活,毕竟习惯了那种刺激的感觉,不然不自在。”看着陈天星还在看着他,急忙又补充道:“老大,我可是会一直秉承除魔卫道的精神,不会乱来的,知道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看到陈天星点头才没说话。
赵云生没等到陈天星问话,就自己说道:“我可能会在国内发展,有的私人恩怨没解决,但是对手过于强大,我准备蛰伏下来慢慢积累实力。”又继续说道:“如果真有需要帮忙的,我会联系你们的,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然后三人看向陈天星。陈天星苦笑说道:“我可能要到处走走,你们可能不太能联系上我。叶知秋的这股子阴劲我的想办法祛除,如果你们真有什么事,就去河南焦作温县太平村找陈家,报上我的名字就是。说起来我儿子也应该快十八了,他是我唯一传人,叫做陈兵。别看我,我暂时不回去,这次发生的事很诡异,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回家。但是你们有麻烦就去找就是了,我到处走走,把这伤治好。”
三人默然,陈天星的伤因他们而起。但是他们却无能为力,心里很是无奈。赵云生低啸了一声,说道:“老大,你大概什么时候会归来?”“十五年吧,我想到处走走,只要你们留着记号,我能找到你们的,不用想太多。洒脱一点,以后出事了,联系代号无极无为。对了,换身份你们会的吧!我估计我们会被点名的,明白?”三人相视一笑,白若洒然笑道:“婆婆妈妈的,这还用你担心,得改改。我会在凌晨出发,别送,我会联系你们的。”“那我待会就走,也没什么准备的。”赵云生还是淡定的说道。最后看着徐蟒,他弱弱的说道:“我要呆几天再走,毕竟这是我的家。”三人看向陈天星,陈天星笑道:“我也就这两天,无需挂怀,又不是有什么事。”
赵云生在谈完话就离开了,然后陈天星也离开了,白若也离开了,徐蟒不知道啥时候走的。
陈芙看到父亲说了这么多,连忙递上睡。问道:“老爹,那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痊愈了吗?”旁边的人也是一脸关切的看着老人。陈天星潇洒的说道:“好啦,偶遇贵人,武极道还有精进。就是不知道叶知秋怎么样了?这些年对不住你们,为父心有愧。”
武氏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不说话。而陈烟陈兵他们都说父亲没事就好,陈天星看着武氏歉然一笑,说了句。以后好好在你身边,陪着你,不会再离开了。武氏听到这句话,双目含泪道:“我们都以为你不在了,前几年上面一直探访你的消息,也就这几年得了些安稳日子过。哎!你回来就好,无论什么事,大家一起承担。”
陈天星听着这些话,瞬间戾气迸发。狠狠说道:“叶知秋,迟早找你算总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