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秦王殿下又不在长安,并且带走了很多武将,所以秦王府行事需更加谨慎!”
房玄龄一条一条的跟陈祎讲着,长孙无忌在旁边着急了。
“玄龄兄,你就直截了当的说,皇帝和太子正想找秦王的茬呢,秦王府不能出面不就行了吗?啰里啰嗦的!”
房玄龄尴尬的笑了笑:“也就是辅机这个意思!”
“他娘的,你们早说管不了不就得了,叽叽歪歪的一大套!”陈祎有些烦躁。
这好不容易得知了娘亲和妹妹的情况,正想着怎么解决呢,奶奶个熊的,秦王府不能出手?
“找魏征就有用啊,他可是一头倔驴!”
前世的陈祎对魏征可是如雷贯耳,一头大倔驴,看不惯的事情连皇帝都能现场开怼。
“魏征虽是太子洗马,却也兼职在御史台,你拦他的轿子伸冤就行了!”
握草!
陈祎瞪着双眼,这他娘的绕了一大圈,是让老子拦路喊冤啊!
“老房,你确定让我一个人拦路喊冤?”
“魏征虽是对手,不过却公正严明,你放心去吧!”房玄龄回道。
“老子怎么有种风萧萧兮以风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感觉?”陈祎嘟囔道。
长孙无忌出言:“放心吧,我会安排人暗中和保护你的!”
“滚蛋胖子,小爷需要保护吗?”
长孙无忌呐呐嘴,这个还真的反驳不了,就凭先前他所遭遇的迫害,还真的没人能伤害得了这位小爷。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精光连连:“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陈祎下意识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