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命令,就接着问呗,其实吧他承认了倒好,自己轻松,我们也轻松。”
“话是没错,但有些人就是会抱着侥幸心理。”
“一个麻瓜而已,能搞出什么动静?”说着他们就已经来到了廖庭杰的监狱门前。
古冶努了努嘴,让人把廖庭杰带到审讯室里。
到了这间屋子的廖庭杰比待在监狱里要活跃的多,可能人之将死,就爱好废话吧,古冶听他说话就烦,一拍桌子,吓了廖庭杰一跳,然后整了整自己的军衣炯目看着对面的廖庭杰:“现在我说什么,你答什么,别跟我说这些那些没用的废话!”
“可是徐瑶的死跟我是真没关系,你们再怎么问也不会有结果,我劝你还是从我的身上移开吧。”
“你就继续为自己开脱,堂堂七尺男儿,敢作敢当,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这样坚持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反正一死。”
“别把死说的这么简单。”
“原来你也知道不简单,那么死在你手上的那四个人就该吗,什么仇什么怨,能够将自己的朋友毒杀,你根本没有资格在这里言论生与死。”古冶也是在气头上,就没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其实他自己说完,也都忘了说的是什么。
但对面的廖庭杰却听得一清二楚,他低下了头,仿佛在哭泣一般,身体微微的颤抖。
古冶见状望了一眼,边上的李何伟:“这是怎么了?”
李何伟连连摇头。
只见廖庭杰,缓缓的抬起头,眼角处能够看到那一点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们原本是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谁让你说……”古冶本来是想让他闭嘴,但是被李何伟拉住了,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继续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