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都清楚这个情况，所以也没去询问。
“李老师，这个我们是自学吗？还是……？”没有谁喜欢当一条咸鱼，尤其是穷困的学生，更希望自己一飞冲天。他们资质本就很差，家庭也很穷，能够进入川蜀妖怪学院，可以说侥幸占据大部分。
而序列的出现，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机会，需要把握！
“等你们选择之后，班长许晴统计一下，然后交给我，关于你们的课程，可以放心，前半年的时间，会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你们的课程会根据你们的选择进行弹性上课……每个人的作息时间表都会变得不再一样。提醒你们一句，今天所说的序列不许有任何人传出去，谁若是传出去第一时间取消考核资格！”
“另外，这是你们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次选择，我希望你们能够慎重，认真思考之后在做决定……最迟十二点递交上来你们的决定！”李华随后又解答了一些问题，这才离去。
教室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张纸和一支笔！
上面写着名字，唯有一个方向栏是一片空白。
“你选啥？”
“不知道！”
“要不药剂师吧？”
“药剂师？你是笨猪吧？药剂师可需要记忆大量草木和搭配，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突破，咱们考核时间只有一年，选择药剂师你估计会被直接淘汰！”
“哎，好难！”
许多学生陷入苦思，大多数人在做人生选择的时候，就算在聪明，都会有些茫然，没有绝对的把握。
“鱼哥，你选啥？”王程玉问道。
钟小鱼斜视他一眼，反问道：“你选啥？”
王程玉嘿嘿一笑道：“我选灵算师，这个问题，我早就想的非常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序列的？”
对于这点，钟小鱼很是好奇，从李华的话中可以判断，这文脉序列一事，应该是非常隐秘的，属于绝密！
光是不许外传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但王程玉竟在李华之前说出了序列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