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有水声一滴一滴响彻寂寞的黑暗,一下下敲打在人脆弱的心脏上,让人不觉一阵脊背发凉,冷气丝丝钻心蚀胃。
“嗒、嗒、滴嗒、嗒……”
“呜呜、呜、呜唔……”
男人不住地挣扎,他的双手双脚都被牢牢地捆扎在椅子上,身体抗动地越激烈而身下椅子却越发有“生根”了的趋势,纹丝不动,固若石山。绑在椅背后的双手因为挣扎变得通红而扭曲,拇指粗的绳索深深勒进他的手腕、颈项、脚踝,在他厚实丰腴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凹痕,身上的蓝色背心被渗出的体液湿出一片深色。
他慌乱、茫然,还有笼罩着的不知名的恐惧,他现在只想喊叫,希望有个人能回应。可是布条绑在脸上,勒进嘴巴里,隔开他上下颌,将脸颊收的生痛。他呼不出一个字,连个成形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妈的,他现在只想骂娘。哪个王八羔子敢这么戏弄老子,不要被我抓到,否则老子不他妈的弄死他,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突然他安静下来,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粗粗喘息,因为合不拢嘴津液流出来淌湿了布条。呼哧呼哧的挣扎让勒紧的皮肉青青紫紫地鼓起,交错分叉的布绳带给身体的痛感无可复加的清晰。
“吱呀――”一声,开门声响,白蒙蒙亮光透进来,照开了暗室一隅。
“嘭――”那束光亮又覆灭在黑暗中。
有人进来了。
静默的空气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抽吸。
他知道,一定有人进来了。
他仍旧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唯一一处光源,那是一盏摇摇欲坠的白炽灯,不知道多少年没换了,估计比老古董还“老古董”,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白色灯罩“熏”地几乎看不出它本来面目,灰扑扑的,还间或闪一闪地。他不敢动了,眼睛却睁地通大,目光呆滞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灯泡,耳朵无可抑制地闯入出于另一个人的声音。“……沓、沓、沓……”,一下下,有条不紊的脚步声,让他心跳压不住地在胸腔咚咚乱跳。
第四十章 圈套10(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