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棕红色小车似乎也知道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对方,慢慢地也停了下来。几个人追了上去,“喂,快点给我下来,漆都给刮掉了一层”“你说咋办吧?”几人以前在外面跟着小金主作威作福惯了,一上来就唱起了黑脸。车窗颤悠悠地要下来,露出里面面色青白交错的小妇人。她五官俏丽柔和,身姿清秀,让人看着独有一番美好风韵,可惜眉目紧锁,显然被这架势吓得不轻,“不好意思啊。”她先承认自己的过错,没注意刮到人家的车,还以为把别人这一下擦蹭得不轻,连忙看向自己的车子,灯光下也看不出什么,稍松下一口气,这才强作正定想去看看对方的车子怎么样了。这时一个体型微胖的青年男子上来,道:“你这车子保养的不错啊。”妇人看出这人可能他们的头,他一说话其它人就纷纷附和。关生眼珠子一转,然后这人就像“和事佬”一样,道:“算了,你一个女人在外面也不容易。”旁边一干人起哄说决不能就这么简单,老大不满意。看着这小妇人一时说不出话,以为被吓到了,关生宽慰似地走到她旁边,一边说一边悄摸摸把手放在女子背上,极自然又颇“不老实”地轻抚:“这样吧,你留个电话号码给我,要你自己的啊,到时修养什么费了多少可以再联系你。”妇人倒退几步避了一下,心思一想就知道这群人有些动机不纯了,还没等妇人反应过来,这群人就拿了号码转身离去,有几个还流里流气地吹了几个不成音的口哨,听着格外刺耳。
街上行人一边走一边有看好事的转头一直望。好在没啥事发生。她回到车上,见旁边一直乖乖坐着的女儿,七八岁的孩子看着她只会脆生生地说两个字――“妈妈”。女人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顿时倍感疲累。这几年她一直都再找医生治疗小女儿的病,却总显效甚微,而她自己也因为日夜操劳,精神颇有懈怠。但无论怎样,她都必须承受下去,因为这是她唯一的珍爱与希望。女人亲了亲女孩的额头,发动车子向着往夜色开去。
沧澜大酒店。
时新花篮两边一字排开,礼仪小姐门口里外各站一边。看见客人过来,先听见就是她们声音甜美柔亮的“欢迎光临”,然后里面的招待会面带微笑地过来询问。
关生特大气让人地给招待塞了一把小费,鼻孔朝天地问:“工会活动在哪?”
招待又收小费又受威吓,当下不敢怠慢,将人引到堂内东南角的一处楼梯口,道:“客人从这边下去,一直走,到第五个楼梯口左右,会有人来接应你们。”
只见那玄关外也守着两个黑衣保镖,想来这边的服务模式中西贯通得不错,女招待穿旗袍,男的穿制服,倒也不甚违和。楼间一片黑暗,衬得那俩笔挺挺站着又面无表情的保卫人员越显肃穆严厉。为不减气势,关生带着一行人雄绉绉气昂昂地往玄关内走去。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