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要去市中心医院报道了。
那天四号会议室里挤满了人,还碰见了同校的同学,不过没有自己班的。除了临床医学,还有护理、检验、药学等专业**。不过尽管如此,人总能在陌生环境中找到离自己最近的亲切感。
“hello~”“hello”,师凡看向那个做到自己旁边的女生,低马尾、及腰长发,瓜子脸,脸上还有少许痘痘,华洲大学护理班的,师凡和她之前在社团认识。“你也来啦,你同学呢?”师凡问道。黄筝朝右边的角落努努嘴,“她们在那边”。说着,便有几人朝这边看过来,挥手示意,黄筝也朝她们挥挥手,算打过招呼了。
之后科教科主任过来讲了些注意事项和实习生守则,签了相关实习协议及手续后,便由相应负责老师带领**去安排科室。
师凡发现原来不只是这边学校的**在这里实习,也有的来自其他地区,有几个是研究生。和师凡一起分配在肝胆胰外科的是个来自湖南的男生,稍显方形脸,身量不高,但很爱说话,他的幽默感几下子就把带教老师感染了,还时不时来跟师凡搭话。原来这家伙家就在这边的,大学毕业后回这边实习,之后也可能留下来工作。“就是不知道留不留得下来”,他嘿嘿笑着,看来并不怎么担心后路。他爸就是这儿的主任医师。师凡也礼貌性地笑笑,便也没说什么,专心听老师讲这边的规章制度与要求。实际上现在大医院都会优先选取硕士、博士生,学历越高成功几率越大,所以一般情况下,毕业生就业形势还是很严峻的。每个人都想往上爬,在这个本就如此大的糕饼中分取一杯羹。曾有人犀利地指出,你不努力,就连分一杯羹的机会都没有。
而有些东西,别人努努力就能够到的,你耗费全部力气也不一定能够到。
这天下午,因为是第一天,没什么事,师凡回来的比较早,正好成早说要过来,师凡便顺便去菜场买些菜,回来好做饭。这才一进门,就被屋子里诡异的气氛给震到了。
秋冶坐在小客厅唯一的一张沙发上,隔着一张桌子,杯子里的水还腾腾冒热气,成早就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师凡哈哈哈尬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玩‘一二三木头人’?”成早见着是师凡回来了,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嘿嘿,你回来啦。”师凡有些无语地望了他一眼,把东西拎进厨房。“你们晚上吃什么?我来做。”“不用了,现在还早呢,你先坐着休息会儿吧。”成早嬉皮笑脸地把师凡从厨房里拉出来,按到椅子上。师凡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他们互相介绍。
“这是我室友,秋冶。这是成早,青华南区未成形的条子,你可以叫他‘枣子’。”成早状似生气地努努嘴,“有你这么说自己‘lan(蓝)’盆友的嘛?”哼,师凡恼怒地作势拧了他一下,他也不还手,装出很痛的样子来,嗷嗷直喊疼。师凡感觉外面坐不下去了,便逃回了厨房。秋冶一直微低着头,长发大半遮住了细白皮肤,也没说什么。没人看见,瘦长的指节此时在暗地里已经虬集成微微颤抖的拳头。
师凡做了个青椒炒蛋、酸辣土豆丝和蒜闷鸡爪,煲了白米饭。不知道够不够吃……算了,要是不够到时再下点面吧,师凡这样想。
“可以吃饭了!过来把菜端出去。”“好嘞”,成早屁颠屁颠钻进来端菜。把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扫开,“啊,忘了”,师凡一拍脑门,“秋冶感冒了,不能吃辣、油腻的东西……秋冶?秋冶,可以吃饭了”。不在客厅应该在房间吧,推开门一看,空洞洞一个人都没有。“她已经出去了”“啊?什么时候”“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时你还在厨房”“……额我没听见”
第七章 谁的噩意,烧成纹理(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