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泰再抱拳道:“属下谢大人信赖,属下定竭尽所能不负大人所托。我这就去召集大家伙说这件事,把人定下来之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最后还有几个人跟着我……若人手不足,还请大人三宽限上一些时日,赶马这行里我还是认识些人的,我会尽快将人找齐了,尽早出发。”
“无妨,兄弟能邀约来更多能人襄助自然甚好,若一时无合适之人、或有为难,也无须勉强,兴盛昌便是你之后援!我这就使和其昌安排,刻日,兴盛昌会有一队人马带着银钱物什密至此间,兄弟可在其中挑选合用之人,无论何人,无论他原先在兴盛昌做何职务,只要是你看得上的尽管留用,尽入马帮全由你安排,余下的打发回去便是。他们带来的银线、物资兄弟也收下,充做马帮日用资费、购换马匹、及不时之需。并且日后也还会定时送过来,这些财物皆由你全权掌管,如何支使、如何用度全由大锅头配,如果不够,可以叫老和再送,或是你派人去取也可。另外你告诉他们,日后马帮,嗯……咱们这个马帮就叫‘泰兴祥’如何?”高方问了杨泰一句。不待杨泰回答,又自说道:“此名甚好,便用这个罢,‘泰兴祥马帮’,甚好。兄弟告诉所有留在马帮的人,以后泰兴祥所有人工钱比照兴盛昌再多加三成,大锅头的份例按兴盛昌大锅头的翻一番!”
“这······杨泰替弟兄们谢过大人!“这一下大大出乎杨泰的意料。兴盛昌的工钱可是所有赶马人中最高的,他本来还在想,大家伙买力干上两年或许可以试着和高方提一提,看能不能多加点工钱,那怕比兴盛昌低些,只要不似以前那般半饥半饱,也不枉弟兄们跟着冒生死之险。岂知现在高方开出了比兴盛昌还高的价钱,那是他始料末及的;而且高方以他杨泰的名字来给马帮命名,固然是为掩人耳目,可是也不无对他重视和信任的意思。这般胸怀气度本是世间少有,何况高方身居高位,即便是颐指气使亦是该当,现如今却放下身段,对他一个马锅头礼遇有加,对底下的弟兄们也是多有体恤。若说他杨泰刚开始时是带着七分敬服、半分胁迫再加自己的一点血性而追随高方,现在则更多了赞赏、信赖、感激,以及景仰。至此,他心中更无半点迟疑,只觉得哪怕让他把命交到高方手上,也自甘愿。自此杨泰一心追随高方,再无二念,在此后数年里,尽心尽力,偈尽所能辅助其达成大业。“属下即刻便去安排,待兴盛昌的兄弟到来整合之后,就可出发。”
“此趟出去如何行走还请大人示下?属下应该先往银生城去装茶吧?”杨泰恭敬问道。
“嗯,都可。”高方颔首道,“在银生城收茶的是兴盛昌一个掌柜,此人姓张,住在银生城城南,是个可靠之人,外人并不知晓其身份,只知是位茶商。待让老和书一封手令一并给你稍来,到时你持此书至银生城寻他便是,以后,不论马帮需要多少茶,你只需知会他一声,他自会办妥。建昌府看管冶铁的出自我府中,现在都称他为‘老铁’。老铁为人谨慎,不会轻信于人,你拿着我这块玉佩去,此仍我随身之物,老铁跟随我多年,自然识得。再叫永禄跟着你,一来永禄识得老铁,另外这小子对大锅头钦佩不己,再三求恳想跟着大锅头磨练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