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的夜岗中,偶尔还能看到某个营被旅长拉了紧急结合,正沿着全旅跑步呢。
说起旅长,不得不说其中的巧合,当时我们连长姓马,营长也姓马,就连旅长也姓马,最巧的是当时的kj司令也姓马!这件事也成为了我们一时的谈资。
旅长一米八左右,虽然我不知道旅长是什么地方的人,但有一种大西北汉子的魁梧,壮硕的身躯使得上身显得有点“驼背”,特别是旅长的脖子一直都是缩着的,脑袋也因此向前突出半截,这使得旅长的“驼背”的感觉更强烈了许多。
旅长敬礼时总是很快的举起,在慢慢地,悄无声息地落下,配上旅长的身躯,显得有点滑稽,在后来,我们到了gy,有一次在排练小品的时候,还有人根据旅长的特点排练了一个小品。
许是进入了作风整顿月,自从讲话之后的日子里,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我在日记里面这样说:“最后的日子应当是惨绝人寰的地狱,不知道几人爬出来”。
下午,照例少不了平时的体能训练,十一月大西北荒凉、寒冷阻挡不了我们的热情,赶在入伍近两个月的最后的日子里,我突然明悟了双杠的用力技巧,使得我在以后下午的体能训练里,渐渐地如鱼得水起来。
今天是副连长带着我们慢跑了七点二公里,每当由副连长带领着我们连的人开始下午体能训练跑步科目训练的时候,他的要求总是比平时的值班班长要求高点,跑的圈数多点,但是速度并不是太快,今天下午的这十几圈跑下来,反而让人有点畅快的感觉。
副连长是部队考学当得军官,他跟我们大家说当时考了三年,因而年纪可能比普通军校毕业的军官稍微大点,可能是因为通过部队士兵考学的途径当上了军官,副连长更容易和我们大家打成一片,也多次为我们大家的利益出头。
印象中副连长是从来没有生过气的人,从来也没有看到他发火的样子,只是后来的一次为维护我们利益和其他人冲突的风波中,首次让我见到了有血性的副连长。
再后来,副连长与我们一起到了gy,继续作为我们专业训练的带兵干部,作为我们gy时候的指导员继续带了我们两个半月。
相对于浓墨重彩“双十一”来说,“双十一”前的日子是快速的,是没留下什么痕迹的,仅仅存在于我的日记本当中,夹杂在我反思自己正步训练的字里行间;流露在我感叹日记显得越来越像日记,没有丁点儿“思想随笔”的唏嘘不已里;终结于我末尾“愿自己依旧吧”的希望和室友说的:“来时眼睛都很有神采,现在都变得死气沉沉了”的抱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