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那天黑的挺早,暮色下,连长和我们坐在营门前单双杠训练场那里,班长们向我们发着月饼和西北的苹果,说着要我们尝尝西北的苹果之类的话。
我没记清那天晚上连长和班长们说了些什么,也记不清教我们唱的是哪首歌,更记不得那天的月饼到底是什么滋味,唯一记得的是西北的苹果,青青地、小小的、酸酸的,三两口就能吞下。
那天晚上,剩下的月饼被分到了宿舍,连同大家从家里带来的零食,班长特意让我们放开了吃,尽量的吃完,因为今天晚上剩下的所有零食都要扔掉。
我大口吞咽着、有意识的往嘴里面塞着,13日那一天和老妈利用临出发前在武装部外面逛街买的那些零食,原本的一路上还省着,寻摸着要将老妈的心意尽量留到最后。
到最后也没能吃完,月饼、零食伙同着亲人的心意、自己的过去,都被自己丢进了营房西北角的垃圾桶边。
没有余下一点其他的东西,后来想想,我知道,跟过去不一样了。
没有余下一点其他的东西,后来想想,我知道,跟过去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