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泪,我找到了就在我窗下哭得最厉害,最泣不成声的那个有点黑的女孩,她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坐在我前面的那个人,哦——。
眼泪确实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似乎可以无限制的流下来,她嘴向下撇着,不住地抽动,像是风吹过压弯了腰的麦浪,双手不断的擦着泪水,眼眶因此变得通红,眼角也肿的大大地。
未几,车发动了,拜别了父母,我躺好,急促地脚步声在耳边响起,忽然地,她竟追了上来,一个人,只有她一个人,我的眼球像是被这个不断奔跑的她吸引住了,此时此刻,我竟然觉得她有点好看。她那急促奔跑的脚步声像是盖过了轰鸣的发动机的声音和车上的杂音。
边跑边哭着,边哭着边喊着,而他仿佛很不耐烦地“唰”地一下关上了窗帘,靠坐在椅子的后背上,再也没有向后面看过,只剩下窗帘还兀自晃动着,晃动了她的目光,也晃动了两年的时光。
我没记起她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我新兵连的哪位战友,更不知道后来的他们怎么样了,只是这件事一直埋在我的心底,直到新兵连的某一次午休,我趴在床上记下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