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王曦在门口急忙俯,姿态恭敬道“大人,那段长歌自认诏狱危险至极,今夜他会不会不来了”
“不来哼,段长歌此刻的弱点便是白寒烟,那暗室里的三具尸体是白寒烟洗脱冤的最主要线索,只有从尸体才才能找到证据,他不会放弃的。”
纪挽月端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头向后微垂搭在椅背上,双目微闭,脸庞隐在烛火的暗影里,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只听见他的话中每一个字都渗着寒意,原本清冷君子的气质倏然变得狠乖戾起来,紧接着段长歌听见他忽然冷的笑了起来,好像十分笃定又很愉悦“只要他来了,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王曦也笑着附和道“只要他段长歌来了,一会儿这条路的陷阱都够他死一百次了。”
一墙之隔的段长歌的双目闪过一道利芒,回看着黑石路看似平坦dangdang,里面却不知暗藏了多少杀机,思及至此,他的嘴角挑过一抹讥嘲的笑。
纪挽月睁开眼斜瞥了一眼在门口多嘴的王曦,眼底寒光骤聚,周的温度骤降,莫名就让人觉得背脊生寒。
王曦立刻惊骇的低下头不敢造次,纪挽月眼底闪烁着亡命徒才有的凶光,他冷然嗤笑一声“一刻钟后,在派人去探”
王曦心口砰砰的跳着,低头揣测了一会儿纪挽月的心绪,见他此刻心尚好,提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去,他稳了稳心神转看着房内被绑在老虎凳上的男人,他陡然问道“那这个人怎么办”奇文学免费阅读
段长歌将白寒烟安放在了醉花楼,又捏造了一个花魁的丫鬟的份,让她安稳的栖于ji院里。
而ji院的老鸨却被段长歌喂下了毒,她当即跪在地上不断的饶命,所以为了保命,她不敢多言一句。
在这里,白寒烟面上贴了一张段长歌事先准备好的假面,上面布满了狰狞丑陋的伤痕,伤疤交错,看一眼便让人新生恐怖。
带着这样一张脸,白寒烟每便如丫鬟一般为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