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闭上双眼主动踮起脚,贴上他,她妍如花的唇瓣贴上他的唇,一时间二人唇间无缝,泪水让她睫毛潮湿,却让段长歌心里着了火,越发加深了这个吻。
好一忽儿,二人才难舍难分,白寒烟倚在他的怀里,听见段长歌膛里传来一声令人心安的声音。
“好。”
人说万般皆是命,半点儿不由人,人的命数大抵是由着天道,天道便是天数,白寒烟不知道,段长歌也猜不透,人是逃不过一个世事变化,世事无常。
第二清晨,雨势不知什么时候小了,滴滴答答地沿着屋檐不住滴落,昭示着一场暴雨的终结。
白寒烟这一夜噩梦连连,后半夜她从梦魇中惊醒来,却记不得梦见了什么,只留下枕畔湿漉漉的一片冰凉,仿如眼前的一切温,都好像黄粱过后,海市辰楼,都不真的。
白寒烟呆呆的睁着眼,感觉到旁的人呼吸绵长,她的心才算是有了着落,她转趴在他的怀里,看天色从灰蒙蒙到大亮,就想这么一直看着他,直到头上升,他睁开了眼。
“长歌,如果时间在此刻静止了,我们便到了白头,那还有多好啊。”
昨夜里她不知何时睡着的,睡得并不安稳,可听得段长歌的心跳声,坚定有力,就算在噩梦中仍一直伴着她,直到天明,睁开眼时看到的也是他,白寒烟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
“真是个傻瓜。”段长歌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唇畔轻轻笑起纹路来“我们会活到白发齿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