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一语便道破了其中厉害,对于杨昭的行为,她只觉得太过冲动了,若闹到皇帝耳中,以他狠厉的心思,反而适得其反。
杨昭却偏头冷哼一声,满眼的不屑“皇帝向来多疑心狠,你认为他真的还会念那一点旧而饶恕整个绮罗族,你相信,我可不信”
白寒烟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辩解,可她隐隐的觉得,皇帝既然能够带走清寒的尸,就说明了,他还是个念旧的人,最起码,乔初和白玉,他是念了十足十的旧。
杨昭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眯双目审视一般瞧着白寒烟,面色中带了一丝狐疑,道“怎么,白姑娘当初差点因为祭祀而死在了绮罗族,如今却事事为我族人着想,你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白寒烟神色因他的话一怔,旋即她垂下眼睫,只是勾唇淡淡的笑了一声,道“我只是不愿多造杀戮罢了,毕竟有些事分不清对或者错,至于心思,我现在还能有什么心思”
“那样最好。”杨昭转头抬腿便要离去,路过门旁一脸警惕的林之蕃,他睨了一眼嗤笑一声,道“白寒烟,你最好不要干预我,我要做什么事,都和你没关系,是死是活,更没关系。”
说罢,他抬腿错开林之蕃便要推门而走,白寒烟忽然转看着他的背影,疾声道“你去诏狱,不只是救常凤轩,还想救岁寒,对么”
杨昭脚步一顿,子也紧跟着一颤,没有动也没有言语,白寒烟上前一步,又追问道“你想救她,是受了段长歌的意,对么”
白寒烟在他后顿住,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呼吸渐渐急促,脸色也因为微怒而变了微红,杨昭仍旧是不言语半分,她接着道“昨夜,你是故事激怒纪挽月,也是故意被抓,都是段长歌的计策对么”
话已至此,杨昭似乎松缓下紧绷的子一般缓缓回,颇为诧异的挑着眉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