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挽月负手而立,目光沉凝,仍紧紧的落在白寒烟上,心中一番纠结计较后,纪挽月忽然伸手抓住白寒烟的手腕,拉着她大步竟直走出了诏狱,白寒烟一边挣脱着他,一边回头看着黑衣人被关押的方向,急道“纪大哥,你”
“别说话”纪挽月没有回头只是低吼一般说了一句,白寒烟瞧着他的狠厉,没有继续言语,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出了诏狱的大门,纪挽月禀退了左右,才松开白寒烟的手腕。
此刻,王曦擒着藏着巷子里的林之蕃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林之蕃微仰起头看着白寒烟,而后者不免痕迹的朝着他点了点头。
“大人,这柳随风果然在巷子里埋伏着。”王曦一把将林之蕃压在地上,对纪挽月道。
纪挽月瞄了一眼地上面容粗犷的林之蕃,没有言语。白寒烟心口跳的厉害,这林之蕃得份可是前任锦衣卫千户,而如今改头换面,好在他的份还没有公开,否则,林之蕃必死无疑。
“寒烟,你可真是让我头疼,那个黑衣人他可是嚣张的很,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兄,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费了一些力气才擒住他的,岂能说放就放。”
纪挽月面色微沉,语气也重了些。
林之蕃眼皮微颤,他此刻虽然搞不懂白寒烟的心思,可却听着纪挽月的话而知晓,白寒烟是想要救那个人。
“纪大哥,他是为我而来,本就是无辜受牵连,若为我在牢狱里而受罪,那么我”说着,白寒烟慢慢抬起臻首,委屈的眼泪扑落落的掉落,白寒烟抬手点缓缓拭泪痕,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柔弱。
纪挽月眸色一顿,只觉着一颗心也随着白寒烟的泪给揉的碎了。
“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