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皱眉深看了她,微眯起眼,似乎是在她脸上看出来点什么一样“你知道我会来”
铁牢里的岁寒并没有狼狈之色,发丝被笼的姣好,上也没有受伤,她看着白寒烟微微直起了子,勾唇邪魅一笑“人啊,终究是为了自己而活,无论什么时候都一样,你也好,你父亲也好,都是如此。”
白寒烟倏地抬腿向铁牢靠近,子几乎贴在铁牢之上,向岁寒压低了声音质问道“岁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关于我父亲的事,二十五年前,我父亲为什么会到绮罗族,又为什么会和清寒扯上关系,这和我父亲之死有没有关联”
岁寒轻轻笑了笑,子因为这一动作而轻轻颤抖,她挑着眉梢睨着她,道“你的问题可真多,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了”
白寒烟微红了眼睛,然后,这双眼睛里慢慢浮起一层水雾“我父亲的一生,我参与的很少,根本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自绮罗族回来,我隐隐感觉到,父亲的死,在绮罗族就是个开端。”
岁寒听到白寒烟的话,双眼就一直紧紧的盯着她,白寒烟只觉得她的双目如电,仿佛能劈开暗夜,更加肯定了岁寒一定是个知人。
“母亲曾说过,这世间字便是哥害人的东西,姐姐就是因为沾染了才会被它害死,也害死了别人。”
岁寒忽然收了视线,模糊不清得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却让白寒烟一阵颤栗,她这话究竟是何义
岁寒忽然捂住唇讥讽一般笑出了声来,眉梢高扬,一脸的盛气凌人“只可惜,真相与否对你来说都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也活不了了。”
白寒烟子一顿,她竟然知道她中毒之事,岁寒似乎看透了她一般,微扬起高傲的头颅,倨傲道“不错,我当然知道你中毒了,因为这毒就是我怂恿无涯子下的,就像当初我利用常凤轩的命来威胁我那无用的哥哥自杀一样,很容易。”
白寒烟沉了眉眼,冷声道“岁寒,你终于肯承认是你害死了你的母亲,姨母,和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