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烟望着金光闪闪的溪流,眼中渐渐浮出雾气来,苦涩从嘴角蔓延,她咽了咽道“他原本是个意气风发的贵阳都指挥使,又是异姓侯爵,如潜龙在渊,自有一种倨傲不羁的气势。可自从遇到我之后,他的子便过的不好,每每不是刀尖tian血,便是险些丢了命,想来,我就是个灾星。”
“寒烟,你别这么说。”林之蕃也将目光落在溪水上,目光悠远道“我特别理解段大人的心思,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愿的,就像我之于紫嫣,倘若她有危险,我也定然会舍了命救她,在中,都是傻子。”
白寒烟抬手抹了一把泪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他真的是个傻子。”
林之蕃摇头笑了起来,也替二人感叹,白寒烟却陡然沉了双目,从溪流旁站了起来,头顶上的残阳似血洒在上,滴滴犹泣,这光景仿佛这一生就要走到尽头了。
“林之蕃,在替我办一件事。”她转看着地上的林之蕃,眼中带着恳求“最后一件事。”
“好。”林之蕃答应的干脆,站起拍了拍上的尘土,笑道“为了你,我也可以舍命,这是我欠你的。”
白寒烟摇了摇头,抬眼看着在屋内忙碌晚饭的紫嫣,她轻声道“你现在有了牵挂,这条命是她的,你不欠我什么,林大哥,谢谢你。”
林之蕃抿唇不语,看着紫嫣的影,眼中一片柔软,白寒烟接着道“我想要见岁寒,你帮我安排。”
林之蕃回看着她,担忧道“你莫要再做傻事,你要想想段大人”
“放心,我只是想要见她。”
白寒烟淡淡的说着,声音没什么波澜,将目光重新放在波光粼粼的溪水上,有鹅卵石泡在清澈的溪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