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个时候,慧珍就会很怕,等她醒了之后,就会哭着求她去医院。她不依,非要撑着一口气看着慧珍出嫁,只简单拿了些药,在家熬着。
文凯每天都会来,只是,不管姑妈怎么劝,慧珍都不再和他出去了。她知道,姑妈的日子真的不多了,她只想陪在她身边,就连晚上睡觉,也搂着她一起睡。就像小时候一样,搂着她,非要她讲故事才肯睡。只是姑妈似乎真的讲不动了,常常讲着讲着,就睡了过去。慧珍在床头放了一块巴掌大的小镜子,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战战兢兢地拿起小镜子放在她鼻子下面,确定还有气,才放下心来。
又过了两天,文凯带来一张照片,正是前三天在公园拍的。不过里面并没郭绍远,而是他们重拍的。
“他亲自送去我家的,好一顿客套,我就顺便把请柬给他了,让他到时候也来家里喝一杯。”文凯说。
“你本来没有邀请他的打算吗?”慧珍问。
文凯表情淡淡的,说:“以前在学校时不是特别熟,出来以后就再没联系过。我也是思虑一番才决定给他的,不然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赚他的红包钱呢。”
这话慧珍倒是认同,她这边也只请了平时比较要好的朋友,一些平时不怎么联系的,也是没请。
慧珍和文凯两家距离的并不远,开摩托车半个小时就到了。按着当地娶亲的风俗,到时候他们家不但会邀请亲朋好友,连村里人也要一同请。而慧珍这边,送她出嫁以后,只跟一个过去吃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