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莫冷冷的注视着毘沙门天。
此刻，这位往日里英姿飒爽的金发御姐，脸上表露着的，是极度的疯狂。
那是恨到了极致，失去了理智的模样。
“毘沙门天，收回你刚才的话。”司莫的声音冷如凝霜。
如果说一开始时，司莫的语气中，多是警告的成分，那么现在，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只剩下敌意了。
不净？
肮脏？
低贱？
不，在司莫心中，能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面对仇家时，在了解了毫无胜算的情况下，还能站出来的夜斗，和自己比起来，要高贵的多，也耀眼的多。
这样人，才是真真正正的神明，是应该追逐的目标才对。
能有这些品质的夜斗，和所谓的不净、肮脏、低贱扯不上一点关系。
入籍不了高天原又怎么样？
那是高天原的人眼瞎！
没有神社又怎么样？
那是无知的凡人们，没有这个福气得到夜斗的眷顾！
而对夜斗这般鄙夷的毘沙门天，不仅仅是侮辱了夜斗，更是侮辱了司莫。
如果连夜斗都低贱的话，那司莫算什么？
为司莫身死的理子又算什么？
然而，已经恨到极致，只剩下疯狂的毘沙门天，会乖乖听话？
显然是不可能的。
“收回？为什么收回？难道我说错了吗？”毘沙门天艰难的抬起头，感受到比起上次，还要恐怖的神性威压，心中已经冷静了不少，但对于夜斗的恨意，就算身死，她也不会屈服。
看着毘沙门天倔强的眼神，司莫心中冷意更甚。
毘沙门天说错了吗？
不，说的很对，一点错也没有。
单单从神性上来看，夜斗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但是······
“你没说错，反而应该说，你说的相当准确。”司莫肯定的点点头。
闻言，原本因为惊讶还在一旁呆愣的夜斗，顿时捂住心口，表示非常受伤。
“如果论身份的话，夜斗的确没有资格站在我身边······”
“那么···”毘沙门天望着司莫，想不到会得到肯定。
然而，她立即就失望了。
“但毘沙门天，你以为，你就有资格和我比较了吗？”司莫嘴角勾出冷笑。
“要论身份的尊贵，你们高天原所有神明加起来，都没有资格！”
下一刻，司莫的神性完全散发出来，同时带来的，还有如山如海的威压。
那，是司莫刚刚觉醒神性时，还不懂得收敛，把整个战场的所有神明，都压得动弹不得的神威。
神威爆发，再此的两位神明顿时僵在原地，就连弯腰捂着心口的夜斗，都只能保持着动作，僵硬的不能动弹。
······神威如狱！
看着司莫缓缓向自己走来，毘沙门天只能看着，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司莫的身份到底如何尊贵。
这，是对高等生命的本能臣服。
眼前的这个神明，才是真正的神！
“那么，你又是哪来的自信，以为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站着了？”司莫伸出手，勾起毘沙门天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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