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为什么你会在我大脑里说话？”林雨忍着眩晕的感觉，对着眼前的空气问道，因为他刚才那句话就是对着空气说的，而莉莉娅也对他的问题进行了回答。
“契约的便捷性之一，心灵交流，不过对于高级生命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问题。”莉莉娅解释道。
“那你能正常说话么？你这样我脑袋好难受。”林雨捂着太阳穴说道。
“不能，这个岛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抵制着我的存在，我现在被封闭在石碑空间里无法出去。”
林雨狠狠的晃了晃脑袋，感觉眩晕感有点减轻，出现眩晕的感觉很正常，对于林雨来说，他的耳朵并没有出现声音，可是他的意识里却听到了声音，现实情况和主观认识发生了冲突，人的大脑自然就会眩晕。
“那你刚才说的能让我变得更强的方法是什么？”
“我的记得你之前说过你能感应到别人体内灵力的存在，对吧？”
林雨想了想，依稀记得莉莉娅曾经说过，求神者体内的力量，是一种叫做灵力的东西。
“是的。”
“那你能感应到散布在空气中的灵力么？”
“空气中还有灵力？”林雨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
在现在的世界中，人们对于求神者并不陌生，求神者对于自己的能力也不陌生，可是大家都认为能力这种东西，是伴随着求神者而存在，属于求神者所独有的东西。
然而莉莉娅告诉自己这种能力，也就是这种叫做灵力的力量，竟然在空气中也存在。
林雨对这种力量很敏感，可是他还从来没有注意到空气中是否存在这种力量。
林雨闭上眼睛，仔细感应周围的空气。
可是，除了温度的变化，和不时吹过来的微风，林雨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
莉莉娅这丫头不会是在耍我吧？
“怎么样？能感受到么？”石碑空间内，莉莉娅周身环绕着无数灿烂的光点，这些光点在莉莉娅身上进进出出，不断变换着方位和色彩。
“不能。”
感受不到？莉莉娅不解，不对呀，既然能感受到生物体内的灵力，没理由感受不到空气的灵力。
莉莉娅仔细回想自己还在幼儿时期，是怎样学习感受和使用灵力，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远，这些记忆都已经变得很模糊。
为什么会感应不到呢？莉莉娅绞尽脑汁，可是在她的记忆里，感应到灵力这种事就像是呼吸一样简单，实在是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难道说林雨口中的能力真的不是灵力？
这也不可能，她也不是第一次和人类打交道，人类的求神者的力量反应，很明显就是灵力嘛。
这时候外面又传来的林雨充满怀疑的声音：“喂，我说，你不会是在耍我吧？我跟你说，我对自己的感应力可是很自信的，我都感应不到的东西，这世上可没几个人能感应到了。”
“哼，自以为是。”莉莉娅心里想到，如此愚笨的人，连空气中的灵力都感受不到，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世上没几个人做不到，他以为他是……
等等？人？
莉莉娅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间以自己的种族去衡量林雨，却没有想到林雨对事物的认识和衡量标准只是普通的人类。
自己从出生开始，就接触到各种灵力的实体化和应用，所以对灵力的认真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成型。
可是在和林雨的对话中，她发现，林雨，乃至全人类，对于灵力的理解都十分的浅薄。
记忆里，好像族里的长辈也和自己说过，那些拥有灵力的人类，并没有真正的掌握灵力的使用方法。不是他们不去掌握，而是这种灵力本身就不是属于他们的东西，人类的灵力都只是因为长时间和界石生活在一起，而被界石赋予的特性化的产物。
就好像你给了猴子一只手电筒，它可能很快就掌握了手电筒该如何使用，可是至于为什么它能亮，猴子一辈子也不可能弄明白。
人类当中的求神者也是一样，他们拥有界石赋予他们的力量，他们也能感受到自己同类的存在，可是他们却无法感应到这股力量真正的精髓所在。
只能看见水，却看不到满布在空气中的水气。能从河里取水喝，却不能从空气中收集到水，大概就是如此了。
可是这和自己的计划有偏差啊！莉莉娅不禁有些着急，让林雨获得灵力，是解除契约最基本的一个条件，如果这个条件都达不到，还怎么将自己从契约中解脱出去？
至于菲尼莎的试炼？别闹了，莉莉娅在石碑空间里又不是看不见外面发生的事情，就林雨白天那表现，如果不是恰好手里有那个奇怪的武器，早就死翘翘了。
绝对不能让他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