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
顾木木有些不懂了，她通过精神力把沉睡的小饰唤醒了顾木木说道，“小饰他在害怕，是因为那个凶手吗？”
【小饰冷清的声音响起，“不错，你们不错嘛！！”
“他多大了，你问问。”】
顾木木听后立马便开口问小罗道，“小罗你今年多大。”
“十……十三。”吞吞吐吐的回答顾木木的问题。
【“那就没错了。”】
小饰的声音又响起，顾木木不懂了，看面相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居然有十三岁了。
“什么没错。”顾木木问小饰。
【小饰又开口为顾木木解释道，“这个孩子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他的目标才对，可是为何还活着。”】
她也有些猜不到了，顾木木也沉思了起来脑子里飞快的转动，包拯见顾木木在问他也没有插嘴而是静静的看着她问，她没问的时候他也是安静的陪着她。
“或者这个小孩只是个线。”
【顾木木这么一说小饰难得今天和顾木木的想法一拍即合道，“不错，他在引什么人。”
“对了，你可知道最近死的四个人的死法是何样吗？”】
她这一问顾木木也懵了，她没有看过卷宗根本不知道其他三人死的样子。
“不知道。”
【“等下你问问包大人。”】
“哦。”
【“接下来让包大人问，他应该会问出其他有用的东西。”】
顾木木心里这次也是跟她默契的有了共同的想法，“一样。”
“你问吧。”
包拯便又看着小罗道，“你为何害怕。”
小罗被包拯这话问到骨子上了全身都僵硬了，有些尴尬的看着包拯道，“贵人这话，奴不知。”
包拯也不恼怒他很又耐心，手从腿上拿起来放在桌子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安静的怀里除了听见呼吸的声音就是这敲打的声音跟魔鬼的声音一样一步一步的击溃他建立的防备。。
“我在问你一遍，为何害怕。”顾木木看着那个原本笑盈盈的包拯在问他第二遍的时候脸色瞬间一变，变得跟俯视万物的神一般，没有任何怜悯同时也在审视着万物。
这一刻的他变得很陌生，让顾木木见了心里都害怕的颤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