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说所有人都是迷惑不解,心想难不成搞错了人?
严威离她近,侧头看了看说道:“没有错,白梓戚就是他。”
说着伸手指了指花生。
花生无奈说道:“陶师妹,莫不是你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陶谦谦满脸惊色,问道:“你不叫花生?”
站在一旁的沈非不由得心中暗笑,他也记不得花生真名到底是什么,听严威一说方才想了起来。
严威指着竹签下面的名号,说道:“你看这里,这不是写着“箍山钟花生白梓戚”吗?这花生是他的外号,只是叫惯了没人记得他真名而已。”
陶谦谦恍然大悟,心中依旧惊奇不已,怎么也想不到花生竟然不姓花。
花生口中喃喃道:“箍山钟,箍山钟,这是何意?”
赵魁斜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再明白不过了,你的功夫就是抱着人摔来摔去的,箍山钟意思是说一旦被你抱住就再难逃脱,就像一座大钟一样连大山都能箍住。”
花生觉得他说的对,嘿嘿笑着说道:“不错,不错,这名号挺好。”
严威见他们都有了名号心中急切不已,伸手便要自竹筒中抽竹签。
他刚一动赵魁便知他心意,手一伸将他的手挡了下来,顺手自竹筒中抽出一根竹签来,说道:“严师弟,这名号由他人念出才有气势,剩下你跟沈师弟的名号由我念出可好?”
严威笑了笑,说道:“师兄请。”
赵魁扫了眼上面的名字,正好是严威,眼睛眯了眯向下面看去,口中一字一顿说道:“入林风快剑严威!”
花生将他手中竹签接了过了,点了点头说道:“严师弟这名号倒是贴切。”
陶谦谦知道他腹中没什么墨水,故意难为他说道:“那你说说如何贴切法?”
她这一问倒是把花生问住了,他挠了挠头想了想说道:“听着挺有气势。”
陶谦谦冷笑两声,自他手上拿过竹签,指着上面的字说道:“这入林风指的便是严威的功夫,只要他进了林中便如一阵风一般没人可以将他捉住。”
花生听她解释心中豁然开朗,连连点头说道:“对对,这名号严威最合适不过了。”
听他们夸奖严威不好意思笑了笑,心中念了两遍自己名号,开口说道:“现在只有一根竹签了,自然便是沈师弟了,快拿来看看。”
听他一说所有人都发现沈非一直没说什么话,齐齐向他看去。
只见沈非抱着肩膀站在几人外圈。
花生面带疑惑问道:“沈大哥,你好像对这事并不心热,莫不是你不在意这事?”
赵魁看了花生一眼,说道:“哪能呢,有谁不在意自己江湖名号,只是沈师弟能沉得住气罢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
花生还是面带不解,问道:“莫不是沈师弟在江湖上早已成名了?”
他这么问显然是胡乱说的,一个刚学功夫不到一年的小弟子怎么可能在江湖成名,可是场上众人并未觉得此事全无可能,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沈非身上。
沈非不想扫大家兴致,指了指竹签说道:“我都等了半晌了,还是赶快念吧。”
花生嘿嘿一笑,看了眼其他人说道:“我就说嘛,没有人不在意自己的江湖名号。”
赵魁没有理他,伸手自竹筒中将最后一根竹签抽了出来,小心翼翼放在眼前看着。
所有人都看着他,都在等他将沈非名号说出,可是众人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开口。
只见赵魁眉头紧皱,满脸不解地看着竹签,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可理解的事。
花生等得心急,“啧”了一声说道:“怎么?有字不认识?”
赵魁没有回话,将竹签递给了花生。花生伸手接了过来,眼睛贴着竹签看了起来,所有人目光又集中到他身上。
花生眉头也是皱了皱,口中“啧”了一声摇头说道:“这可是奇了。”
陶谦谦心中好奇不已,急着问道:“到底写的什么?”
花生将竹签向前一伸,说道:“上面并没有名号。”
严威向前倾了倾身子,只见竹签上面只有沈莫二字,本该写着名号的地方是一片空白,说道:“确实没有,会不会是你创门的朋友搞错了?”
花生头摇得如拨浪鼓一般,说道:“绝无可能,这可是给门主看过了的,怎么能犯如此错误。”
陶谦谦将竹签接了过来放在手上仔细抚摸,只觉表面光滑除了沈莫二字并无其他字迹。
她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沈非也不知道为何他没有名号,见众人都在为他可惜,笑着说道:“无妨,我本来对名号也不甚在意,可能他们觉得我说两句就胜了胜之不武吧。”
花生脸上一急,瞪眼睛说道:“那哪行,既然胜了武考当然要有名号,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问去。”
说完便大步向门口走去,沈非想要拦他已是不急。
走到门口花生一把将门拉了开来,力气再大点都能将门扯下来,抬步便走出了门外,脚步踏在地上“哐哐”直颤。
赵魁看着他肥硕的背影,说道:“便让他问问吧,这事总需要问清楚……”
他话还未说完便见花生倒退着走了回来。
众人齐齐向他看去,只见他脸上带着震惊神色,脚步一顿一顿向后退走,嘴唇翕动半晌结巴唤道:“门……门主!”
众人抬眼向门口看去,只见一儒雅白衣中年男子缓缓迈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锻门门主覆山印铁掌金召清!
陶谦谦等人没想到门主会忽然到来,均是心中一惊齐齐躬身行礼唤道:“门主!”
门主金召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浅笑扫视众人一圈,轻声说道:“这不是正式场合,你们不必多礼。”
众人站直了身子,离门主最近的花生开口恭敬说道:“我们不知道门主要用此地,多有打扰,我们现在便走。”说着抬步便要出门,其他人也打算跟着出去。
门主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不必紧张,我来此地没有其他事,就是为了寻你们的。”
听闻此言众人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堂堂门主为何会主动找他们五个。
陶谦谦躬身说道:“门主有事吩咐派个弟子唤一声就是,怎敢劳您大驾亲自寻来。”
门主面带和蔼笑容背着手迈步随意走着,抬眼看着破旧的仓房说道:“无妨,此时已入夜没什么事,刚才闲步正好遇到何师主,他说你们可能在这里我就过来看看了。”
陶谦谦等人肃立一旁悄悄互相看了看,均不知道他这次来是何用意。
沈非站在较远处凝神盯着他,心中知道他绝不会平白无故来这里看他们。
花生小心翼翼开口问道:“不知道门主找我们有何吩咐?”
门主见他说话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肩膀嘴角一笑说道:“你们放松些不必拘束,我来此地就是想与你们闲聊几句。”
众人听到他的话心中都放松了些。
门主转身扫视众人一圈,说道:“你们武考之时可是大出风头,金族数百年来可从未有过类似之事。”
花生听他夸奖心中一阵骄傲,摸了摸光头说道:“门主过誉了,不过是侥幸而已。”
门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看未必,还是你们有真本事。”
听闻门主夸奖赵魁脸上现出得意神情,咧嘴笑了笑。一旁严威低着头脸上红了几分,站在他身旁的陶谦谦挽着衣角心中欢喜不已,只有靠着墙角的沈非脸上没什么表情。
门主叹了口气,感慨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呐,你们几个竟能认识到自身长处以长击短真是不简单,就连一般的师主恐怕也未必能赶得上你们。”
花生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们想了数日才想到的这些法子。”
门主向着他点了点头深表赞扬。
一旁陶谦谦脸上笑容渐渐散去,虽然门主说的是赞赏之言可是在她听来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第一百五十一回 试探 二(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