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一下子就慌了,半年的时间他还真没见过施语哭过几次,尤其是像现在这么眼泪住不住的哭,他连忙哄:“哭什么?不哭不哭——”
施语手握成拳头一边敲打这贺原的背一边很委屈的说:“你干什么要温水煮青蛙,你这样我总是感觉的不清不楚,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不仅没有安全感还很容易患得患失,总是不敢把你对我的好理解成是你喜欢我,总是害怕要是真的捅破了这层玻璃纸我们就真的凉凉了。
一直哭了好久好久直到施语累了她才停下来,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贺原把她抱到床上然候去给她倒水喝。
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杯水之后施语吸吸鼻子,她的手一直拽着贺原的大母手指头说:“你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吗?真的没有骗我吗?”
贺原好笑的看着施语,不厌其烦的说:“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喜欢你,不骗你,相信我。”
施语这才露出了笑容,她眨眨眼睛看着贺原,悄悄的问:“那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贺原:“嗯,和好了,明天我们就回家。”
施语笑笑,然后忽然想起些什么‘哎呀’了下后掀起被子下床连鞋子就来不及穿跑到洗手间去,不久后她抱着差点被闷死的貂包包上床,看着贺原问:“我可以把它抱回家养着吗?”
贺原眼皮小幅度的跳了下:“可以——不过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看起来还这么的小。”
这小姑娘出来两天怎么就弄了一只貂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