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企往前走几步,站在殷如若的身后,距离近到他可嗅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桃子味,真甜。
“还要继续看?”宋安企问。
“不看了,我们去前面我玩吧!”殷如若收回目光,当她转身的时候直接撞上了宋安企的胸膛,鼻子酸的不要不要的,生理盐水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企鹅你怎么离我这么近啊,我的鼻子都酸死了”
殷如若捂着鼻子,宋安企低头看着在他面前显得较小的小姑娘,关心说:“很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揉一下?”
抬起头来,殷如若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他,忍住鼻子上的疼痛说:“企鹅你是不是缺少生活经验啊,鼻子怎么可以揉啊,越柔越疼!!!”
缺少生活经验的某人眨了下眼睛:“我以为揉揉就可以不那么疼了。”
殷如若在心里面给宋安企的定位是直男,所以他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时她心里面都会面念一遍他是直男不要跟他计较的话,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
这次也是一样,殷如若默念完之后说:“你下次还是说多喝点热水吧!!”
这次殷如若才发现这里少了两个人,她东张西望的看了看,问:“企鹅,雪雪和肖越去哪里了啊??”
终于发现少人了。
宋安企往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他俩啊,在你看松鼠的时候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