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瞥了眼他,惊讶于他此刻的反应。“真的生气了么?”惶恐的想着,纠结着。
也许捉弄最大的不幸在于策划的很开心,见证的很满足,后悔的匆匆到来与太过及时,总让人猝不及防。
是的,他奔出教室的那一刻,我便后悔了。
我随意撕下张纸,大大的写着抱歉等话,塞给他。却始终开始落在哪儿,依旧归在哪儿,始终没有翻动打开过。“看来这招不行。”我想到。
我悄悄的将椅子挪了挪,生怕发出点声音。大胆的扯了扯他的衣角,笑眯眯着,低低的道歉.“你看啊,写作业这么乏味,我们得给自己找点……欢乐啊,是吧?”继续扯了扯他的衣角,等待着他的回应。随即又递上一颗大白兔奶糖,表示这颗无误,可放心食用。
然而,始终沉默着。“小女子,能屈能伸。”双手合十,以示陈恳,大声说道“这事是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也不知是否**,倒是重复了几遍。也许是语气太过激昂,竟引来不少目光,不自觉的我也压低了头。
“哈哈哈”随及一声爆笑,来自于他。
我目怔,惊讶的望向他,表示怀疑。
我呆呆的望向他,恍然大悟般,手指着他,连连点头表示无可奈何。他亦手指着我,像是“礼尚往来般的理所当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么?”我暗想道。摇了摇头再一次的表示无可奈何。
原来,我所以为的他的生气并不是生气。事实上,只是在等待着我各种方式花式道歉罢了。我所认为的我捉弄了他,实际上自己也被捉弄着。“是啊,他又怎会因为这一件小事而生气?”不禁被自己吓到。
彻底明白之后,我望向他,不失礼貌的微笑着,他亦望着我,不失礼貌的微笑着。毕竟是自己捉弄了他,理自然也不在我这,想想还是到此为止,不深究才为上计。
只是,他确是向我狠狠地吐槽了番,表示粉笔入嘴真的是可怕至极。而我,真真的奉上一句道歉。也许还想吐槽或是批评点什么,看着始终眼神尝试避开他,还在挠挠头的我,却也并未说什么,只是,还好奇追问,“从哪儿来的搜主意?”“如此的恶作剧,当然是本人发明。”我低低呢喃。他表示没听清直追问。“没什么没什么”我连连回答。
窗外与他同侧的松树始终一点点继续冒的日子里,偶时会习惯性的向他递些大白兔奶糖,也许是趁他不在时塞课本里,也许是藏书包里,也许是胡乱的丢在那永远保持着整洁的“楚河汉界”的抽屉里。只是,偶时当着我的面,总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奶糖表示怀疑,也许,是出自上一回的舌尖痛苦。他总认真的捏捏那经过自己手的奶糖,“一心一意”的剥开奶糖方可放心大胆吃,并递上礼貌性的微笑。我则表示无奈。他若认真,那我自不敢在眼皮底下造次。只是,又有多少次是疏忽呢?我始终抱有小小的希望与期待。
确认无误,他认真的吃着大白兔奶糖。这样一番认真,竟让我觉得莫名可爱。“嗯嗯,还不错。”连连点头。我附和着表示当然。看那窗外,松树一点一点继续冒着。
我们就这样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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