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皆是抬头,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人从人群最后的方踱步而来,所过之处,白衣弟子皆是向两侧避开,给这个鼓掌的中年人让路。
步伐四平八稳,衣着华丽却不奢贵,白色的道袍上缠着一丝似有若无的金丝,加上那人端正刚毅的面庞,竟有种令人折服的冲动。
苏凡眼皮一跳,这等上位者独有的气息他却是没少见过,心里暗惊,嘴上却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前辈认同晚辈的话,那不知前辈可否替晚辈做主。”
林峰闻言,刚要出口阻拦,却是被那中年人一眼给瞪了回去,笑呵呵的开口道,“不知你想要我替你做什么主,可尽管道来,我必将还你一个交待,”
苏凡一听,有点傻眼了:这不科学啊,你咋不按剧本走呢!按照苏凡的经验,向他们这种大人物,顶多出来露个脸这事儿就算消停了,可现在这……
这下反倒是白毅反应过来,开口便说,“弟子受到了……”
然而这中年男子似乎并没有继续让白毅说下去的意思,语气平静道,“我让他说,你插什么话,落霞弟子都这么不懂礼数了吗!”
白毅闻言,不敢插话了,林峰脸色微沉右手已是真真切切地放在了背后的剑柄上,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你觉得该怎么解决这件事?”中年男子屈指一点,看着苏凡道。
得,反正话都说出口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地咋地吧,“我觉得吧,上梁不正下梁歪,前辈应当该长老属于哪个峰的,处理该峰的峰主,管教不严!”
中年男子眉毛一挑,饶有兴趣道,“不知应该怎样惩罚呢?”
“毕竟是一峰之主嘛,不能做的太过了不是,就让其到落霞扫上三天的剑道就挺好的,又能磨砺心性,还能感悟先贤,前辈您说是不?”
苏凡也没敢耍宝,至于精神损失费啥的,拉倒吧赶紧。天知道这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大佛脾气如此古怪,万一说错什么挨顿皮肉之苦,那就太不划算了不是。
“你说的倒也中肯,没什么偏见,只不过让一峰之主去扫地,是不是太掉面子了些?”中年男子虽对苏凡的说法不反感,但还是问了那么一句。
“掉面子?怎么会!为逝去的宗门先辈打理一下仅存于世的凭证,难道不应该吗?至少,我们的峰主经常拿着扫帚清理剑道,我们峰主可以,他凭什么不行呢?”苏凡说话有板有眼,但却是句句在理,并非胡搅蛮缠。
“也罢,便按你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