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说什么也要收拾一下这小子,不然我的脸都被这个皮熊孩儿给败坏完了……”
“本就没有,何来败坏一说,”
一直到声音正儿八经消停下来,林峰这才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仨收拾收拾,准备去参加新晋弟子大比了,额……”
似乎是林峰真的不善言谈,好不容易挤出来两句话,却又是哑火了,感觉跟打了哑弹似的,贼憋屈。
“都没点其他的事儿了?”苏凡微微上前,用一种奇怪的试探的语气问道。
“不然呢?难不成,你们三个皮痒痒不成?”林峰又回到平时那副飘然出世的模样,举着酒葫芦漫不经心地随口来了一句。
三人一想当初那段令人发指的时光,外加苏凡刚才填水潭的影子,齐齐摇头道,“不想不想……”
“既然如此,那就随我走吧,”林峰甩了甩他那难得穿起的道袍,配上背上负着的青色长剑,外加那碧绿色的酒葫芦,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倒也却是像那么一回事。
三人的白色道袍被林峰甩到了手中,这是只有通过木人巷的弟子才能够真正去拥有的,至于那日前去拜剑的另外十人,不过是挂了个徒有虚表的名头罢了,别看他们那日一个个都穿上了,现在那十套怕是已经不知所踪了……
见兄弟三人三下五除二换好了道袍,林峰随即表示长剑一甩,托起众人前往朝阳峰去参加新晋弟子试炼大比。
然而相比于参加比赛的新晋弟子来说,各峰的老弟子也是对此颇为关注,每年都会有人坐地开庄,虽然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匹意料之外的黑马,但总的来说还是可以小赚一笔的,蚂蚁再小也是肉。
当然,偶尔也会有各峰的首席师兄出来小赌一把,又或者添加点彩头什么的。
这不,还不等一行四人落在地上,朝阳演武台的看客席上已是响起了一阵吆喝声,“来来来,新晋弟子大比押注了啊,多压多赚,少压少赚,当年结账,童叟无欺~”
闻言,兄弟三人的眼光中已是闪闪发亮,直勾勾地盯着坐地开庄的那位,就差没流出来哈喇子了。
这兄弟仨在试炼峰九十九剑阶下干的事儿,他没少听过,赚点灵材下下酒似乎没啥问题……
于是乎,林峰收起酒葫芦,全力御剑落到了开庄那人的正前方,“这注,怎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