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老大,打趴这个嚣张的白老二,揍他揍他,”从地上刚爬起来的柳东升一阵儿叫嚣,好像水寒握在他的手里似的。
而平时空荡荡的落霞小院内正有三人坐在树荫下盘膝而坐,齐齐饮酒,不同的是,一个拿着葫芦,另外两个用的酒盅。
“师兄啊,我看你的小徒弟不行啊,这才与我那个小混球交手多久就败下阵来了,”王老头得瑟得瑟地冲着落霞峰主挤眉弄眼的,一连饮了三盅酒。
落霞峰主闻言却是笑而不语,快剑重剑各有其精妙之处,真要说起来,倒也算得上是势均力敌,棋逢对手罢了。
看见自个儿的师兄不作应答,王老头扭过身冲着林峰老气横秋道,“你看你怎么教的,跟重剑硬碰硬,这不是自找没趣吗!要不让小李子教教?”
林峰闻言,亦是默不作答,自顾自地喝着小酒,让他感觉跟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了似的,贼难受。见两人如此无趣,王老头吹了吹胡子,自顾自地看起山下的情势起来。
只见直冲的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像是一意孤行般,凭借此剑决胜负。苏凡的决绝更加坚定了白毅的冲击,以至于白毅近乎不留余地的直直向前。
这一幕,不光是柳东升傻眼了,就连观战的两大峰主外加一个执法长老都傻眼了:跟重剑,还敢这么拼?
然而容不得他们多想,苏凡二人的剑已是仅有三尺之近,交锋一触即发。
然而白毅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苏凡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邪魅的孤独,内心一惊:毁事儿,这波操作得跪!
果不出奇然,苏凡微微扭了下手腕,身体左倾,水寒擦着赤练而上,直逼白毅虎口。白毅也是反应极快,忙是拉闸刹车,扭动身体带动着赤练一同右转,妄图打破苏凡的攻势。
苏凡像是早早的料到了白毅会这么做似的,右手松开水寒,左手反握剑柄,一个转身,连带出个一个半圆,直击白毅后背。
倘若那白衣男子在这儿,一定不会认同这另类的纵剑第四式。但这一剑却是引起了王老头的震惊,且先撇开苏凡身体的韧性不说,单单是这份判断力,对于一个初入的门徒来说,确实是令他意外了些。
“林小子,这一剑,是你教的?”王老头嗓子有些发干,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林峰难得放下手上的酒壶,用一种事不关己的目光撇了王老头一眼,“我不会教人,师叔你不知道吗?还是说您年事已高,老糊涂了……”
王老头顿时老脸一红,这看似实话却是调侃的一句在他看来,林峰像是在说:明知故问,你是智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