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随手一甩,碧色葫芦便是稳稳当当地落到了柳东升的手里。
柳东升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不过片刻便是跑了回来,手里提溜着沉甸甸的碧色酒葫芦。
不等柳东升开口,青衫男子便是大手一招将葫芦取到手中,悠闲地灌起酒来,对此众人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个,林师兄,明天的试炼大比?”白毅小心翼翼地试着问了一句,生怕声音大了再被揪出去当典型。
“试炼大比怎么了?”林峰放下酒葫芦,眯着眼看向白毅。
“咳咳,那…那…那什么,就…就没什么要…要嘱咐我…我们的?”刺儿头的白毅被这目光盯得牙根儿打颤。
苏凡抽了抽嘴角,强忍着没笑,林淼也是没敢出声,但两人的肩膀却是止不住地抖动,惹得白毅一阵尴尬,脸红的跟刚烧红的黑炭似的。
“哦,试炼大比啊,别死就行了,”林峰幽幽地说了一句,似乎是怪白毅打搅了他喝酒的性质。
我去!别死就行了?一万匹神兽草泥马踩着白毅的心头驰骋而过,在他的脸上留下道道黑线:还敢不敢再草率一点!
当然,这话白毅也就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这…这,不再教点什么吗?”
“教什么?《浮屠心经》我都还没彻底掌握不够你学吗?难不成,想要剑法?”
“对对对,比如什么夺命追魂剑了,鬼影迷踪步什么的,最好能以一当百,最不济,打十个也成!”
打开了话匣子的白毅又恢复了平常那副没脸没皮的样儿,说话时还挑了挑浓厚的眉毛。
“我看你是皮痒了,剑法我能教的都教了,再想要,没有!”说着,还饶有深意地撇了苏凡一眼。
苏凡抖肩的身形猛地止住,回想起这一年来,林峰虽然整日嗜酒如命,却也称得上是尽心尽力,虽然只是教授了人尽皆知的基础剑法,但至少比起其他峰扔几本功法自行参悟要好上许多。
劈、刺、撩、扫、点、斩、崩、驾、截、绞、挑、拨、挂这基础十三式是他们每日的必修课。
数万次的拔剑收剑将他们的基础十三式练的极为标准,犹如刻到骨子里一般浑然天成,而苏凡的剑更是带有几分难以言明的神韵,让人难以琢磨,就连苏凡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当我没说过,我啥也没说,你啥也不知道,”白毅连忙摆手,讪讪一笑。
不知是林峰有心还是无意,今日白毅倒是没被抓过去当教材,大手一挥,十人之前被取走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没什么事就走吧,活着就行,”
看见苏凡几人拿到自己剑器的欣喜若狂,一旁的杜钧几人却是暗自冷笑:什么东方第一大宗,连先天剑器都没有,要剑法没剑法,真不知道父皇他们有什么好觊觎的。唯独赵鈎看向苏凡手中的剑有些眼红,欧冶子大师的剑!
十人相继离开,各自着手准备接下来那为期一年的试炼大比去了。
靠在柳树下的林峰看着苏凡忙碌的身形,喃喃道,“盖世无敌,公子扶苏,有意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