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修长,四尺有六,通体幽蓝,散发着阵阵寒意,剑柄末端刻有水寒二字。
随意地挥舞,寒气逼人,一时间倒是让众人体验了一把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随着手中动作的停止,一前一后两团氤氲之气将二人携出石道,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苏凡轻弹剑身,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席卷而来。随后,苏凡脑海中传来的是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一名白衣胜雪的男子被众人围观在一个圆形的刑场之中,五匹马拉着场中的男子,像是在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伴随着几声沙哑地哀鸣声,那男子被五匹马撕裂开来,碎尸一地。
恍惚间,苏凡好似看到了画面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长相与那拜剑礼幻境中的男子颇有几分相似。
刚想要仔细辨别一道,画面便是没了下文。
可能是今天连续的两次奇怪的经历,不免让苏凡心头有一丝不爽。
待到二人再度见到林淼时,已是回到了器峰脚下,不过看到苏凡出来,林淼倒是没再欢天喜地般凑上来。
精致碧玉的小脸毕恭毕敬地凑到老者面前,请教着:“晚辈斗胆相问,这青玉为哪位大师所铸?”
“欧冶子,”老者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苏凡二人,继而说道“水寒,赤炼亦复如是,”
林淼一听,着实惊了一跳:欧冶子乃是万酬难开一炉,行事全凭心情的炼器大家。
欧冶子以铸剑闻名于世,虽所铸皆是后天宝器,但至今所现世的几柄剑皆已催灵生智,晋升灵器,所持者不乏一些名声赫赫的剑修。
“谢前辈相告,既然如此,那晚辈理应归还宗门才是....”
“无妨,缘,”老者举重若轻地吐出三个字来,便是老神在在地修炼起来。
林淼顾不得其他,连忙拱手相拜,这一拜倒是拜的真心实意,心服口服。
不光是因为晨曦的底蕴,更是为晨曦的气度。
世人皆知七国与五宗不和,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撕破脸皮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然而,这老者似乎并不担心这柄青玉会对自己的宗门弟子造成屠杀,反而显得林淼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倒是一旁的苏凡二人有些略微失礼,看到手中的剑,极为默契地相视一笑。
虽说是新晋的杂役弟子,但在杂役院的日子里听执事讲述了不少修炼之事,倒也算是对修道一途有了几分了解。
人者三六九等,物则上下之分。
像他们这般刚起步的童儿,首要任务便是开藏,以心法引气灌体,熬炼肉身,辟经拓脉,打下坚实的修道基础。
随后便可纳天地灵气,入四肢百脉,化为己用,是为抱元。凝气化液,聚以成丹,则为归一。碎丹成海,控天地灵气,称为化海。
这时常被那执事挂到嘴边的修道小四重,没能在这群童儿间活络上几日,便是没了味道。
反倒是他那无时无刻不佩在腰间的银剑长而以往的吊着童儿们的胃口,为此,白毅还被当做反面教材吃了不少苦头。
不过,也正因白毅的英勇现身,童儿们也是听到了许多奇闻异事,其中便是有老者口中所说的欧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