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凡没有丝毫迟疑,右手握住剑柄便要拔剑,却是一个趔趄栽倒在了石阶上。若非苏凡反应够快,及时稳住了身形,怕是要滚下这剑道了!
有了前车之鉴的苏凡不敢再轻视这石剑,双手握住剑柄,猛地将石剑拔了出来,背到身后。虽说这石剑与他的身形相差不大,但重量却是比两个铁桶还要沉上不少。饶是经常抬水的苏凡,也有些吃力。
一旁随之醒过来的刘东升也是有模有样地照着苏凡的动作,猛地发力,将石剑拔出背到了身后,但毕竟不比经常打水的苏凡,相对于苏凡的略显吃力,刘东升的脸色是要差上不少的。
两人皆是努力地调整呼吸,想要尽快适应石剑的重量。
随着二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大部分童儿相继从虚幻的场景中苏醒过来,照猫画虎地背起石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就连一向话多的白毅也老实起来。
片晌,待众人呼吸皆是平稳下来时,尚有几人依旧沉浸在那虚幻的权势滔天,荣华富贵中,难以自拔。
见此,李长老右手一拂,将多余的石剑收起,言道:“负剑前行,生死自负。坚持,还是放弃,你们自行选择。”说罢,便是带着那些沉迷于幻境的童儿御剑离去,留下背着石剑的童儿们面面相觑。
十余名童儿神色复杂地看看身后的石剑,又望了望身后的山道,毫不犹豫地卸下背后的石剑,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很多童儿的目光里都嵌着满满地羡慕。
每三年来,不论是拜入晨曦门的童儿又或是其他宗门的童儿,都不乏王侯将相之子,权利,财富,地位哪个不比冒死登这剑道来的容易,这选择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太容易了些。
“我说,苏凡,”
“嗯?”
“一条路都走了一半了,却要放弃,是不是很蠢?”
“是很蠢啊,跟你一样蠢,”
“苏凡,你妹的!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蹦你!”
“等你追上我再说吧,”
苏凡先行迈步前行,白毅紧随其后,如同二人日常抬水般地比了起来。刘东升也是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跟在二人身后,看三人劲头,想必是势要一决高下。
有了苏凡他们做表率,那些尚在犹豫的童儿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迈开步子,虽追赶不上三人的步伐,却也一步一个脚印努力地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