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洛霖与润玉两人在下棋,锦觅在一旁时不时为两人添上茶水。
又下棋!白夕来到三人之间,礼貌的向洛霖打了个招呼“仙上,好。”
洛霖点头,目不转睛看着棋盘“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对手。”
润玉手执蓝色棋子不语,等着洛霖落子。
白夕扯扯锦觅,小声道“他们谁赢了?”
“好像爹爹快要输了,小鱼仙倌好厉害,我从未见过有谁在棋艺上赢过爹爹。”
“他们下了多长时间?”
锦觅想了想道“不知道,我晨起时,他们已经在这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了。”
润玉落子“夕儿,昨晚可睡好了?”
白夕斜视润玉,你终于看到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是透明人呢。
白夕无视润玉“锦觅,厨房在什么地方?”
锦觅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白姐姐,你要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吃饭!
白夕不答,向锦觅指着的方向走去。
“小鱼仙倌,白姐姐是去找吃的吗?”不说还好,一说自己还真有点饿了,锦觅摸摸自己的肚皮。
一子落定,润玉扬眉看了看厨房方向“锦觅与仙上不妨尝尝夕儿的手艺。”
洛霖对于白夕会做饭不免感到意外“相信夕儿的手艺,一定错不了。”
锦觅在一旁不停地点头“我听狐狸仙说过,白姐姐的厨艺都非常了不得,尤其是那一道醉鸡,让狐狸仙惦记了一千多年。”
“救命啊!”从厨房传出白夕的呼救声。
一阵风扫过,只看到白色的衣角飘过,润玉已不见了人影。
厨房内一条青蛇在地上一动不动,全身抽搐。
对面白夕拿着菜刀,大有一副你再敢上前,我就把你砍了做蛇羹的架势。
润玉第一时间来到厨房“夕儿,发生了什么事?”
白夕看到润玉,将菜刀扔向青蛇的方向,只差那么一寸青蛇就小命休已。
地上中了白夕的雄黄粉无法恢复人身的青蛇,看着离自己只有一寸的菜刀,吓得冷汗直冒。
白夕躲到润玉身后,指着青蛇“润玉,快把这东西扔出去。”
白夕的那声救命,惊动了花界众人。
长芳主,临秀,老胡,连翘,洛霖,锦觅纷纷来到厨房。
锦觅越看越觉得地上那条青蛇十分的眼熟“噗嗤君,你这是怎么了。”
多么熟悉的声音,终于有人认出我了。
润玉缓步上前“什么?这是彦佑?”
锦觅点点头“噗嗤君,你快变回来吧!”
润玉看到地上的青蛇一动未动,运起灵力将青蛇裹住。
感受到灵力,青蛇慢慢化为人形。
水镜花园
彦佑拿着镜子,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还好我的脸没事。姑奶奶,我这是哪得罪你了,你下如此的狠手。”
看着浑身是伤的彦佑,白夕心中也有些许愧疚“那个...那个彦佑我不知道是你,对不起啊!”
“噗嗤君,你怎么惹白姐姐了,她把你弄成这样。”
彦佑指着白夕“还不是她身上的那套衣服。”
原来是彦佑来花界看锦觅,由于上次自己私自将锦觅带出花界,带锦觅去天后寿宴,还让锦觅在寿宴上露了真身,花界众芳主一直想找彦佑算账,是以彦佑不敢以人身来花界,只能化出原身来找锦觅。
经过厨房时,看到一身紫衣的‘锦觅’,便跟着‘锦觅’来到了厨房。
自己还没来的急化会原身,被转过身的‘锦觅’撒了一身的雄黄粉。
无法动弹的彦佑,看清紫衣女子并非是锦觅,而是白夕是内心一片哀嚎我怎么没认出是这位姑奶奶呢?
白夕看到地上的青蛇,全身都在打哆嗦,抡起旁边的木棍就向青蛇打去“我告诉你...,你再不走...我可要把你炖蛇羹吃了”白夕拿起菜桌上的菜刀指着青蛇威胁道。
看来我这个蛇界小王子今日就要死在这儿了。
“我说姑奶奶,你散了多少雄黄粉?”现在我的修为还没有恢复呢。
知道彦佑的真身是条青蛇,虽然自己害怕蛇,但面对人身的彦佑也没有想面对蛇的那般恐惧。
白夕躲在润玉身后,竖起三根手指“不多,不多,三包而已,也不能怪我,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彦佑嚎啕大哭“我怎么这么命苦,无缘无故惹来这一身伤,大殿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润玉看着彦佑满身的伤“你要如何让我为你作主。”
彦佑止住哭声“我现在虚弱的很,白夕一定要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润玉双眉一紧“看来你没什么大碍,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当真让夕儿贴身照顾你?。”语气中浓浓的威胁之意。
彦佑捂着心口“没天理,大殿真是重色轻友”
白夕从润玉身后走出“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知道是我不对,大不了我让你打回来吧。”
白夕闭上眼,任由彦佑处置的模样。
寸步不离的照顾你,想得美。你会演戏我可是这方面的祖师爷。
彦佑接触到润玉与洛霖的眼神,大有一副,你若敢动手,我们立刻把你打得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架势。
“哎!你现在有这么多靠山,我怎么敢动手。”
拉起锦觅的衣袖,装模作样的擦擦眼角,抬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锦觅,谁让我蛇命贱呢!
不过你也有怕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