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木栏门进入里面,私塾外是空旷的平地,只有几颗矮树被外围木栏一起围住,刘恒慢慢的走近私塾,越走近里面穿出的稚嫩的朗诵声就越大,刘恒在后门处向里面往去,人不多只有十几人,个个腰板挺得笔直在跟站在讲台上的一位灰跑老者朗诵着三字经,老者念一句下面的就跟着念一句,“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老者看到了刘恒却没停下口中的念念有词,
刘恒也不着急,就在刘恒快昏昏欲睡的时候,那位老夫子终于停下了念词,对着下面所以的学生说道:“今天就学到这里,下课”,那群学生一哄而散“下课咯”“终于啊”“哎哎哎,快起床了,下课了”,那位老夫子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这群不争气的学生跑出了教室,从刘恒身边跑过,老夫子最后才出门,也没和刘恒打招呼径直向里私塾不远处的茅草屋走去,
刘恒一言不发的跟着一起进了茅屋,茅屋内陈设简单,只要些简单的家具,老夫子坐到主位上才向刘恒笑道:“小友坐吧”,刘恒拱手谢道:“谢夫子”,老夫子对刘恒的恭谨态度十分满意,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说道:“小友来此所谓何事啊?”“哦,在下是来请教夫子的”“请教?老夫,不过一介乡野村夫,一时间兴起才离此学堂”“夫子过谦了,在下久闻夫子大名,如雷贯耳,不知夫子可否请教?”“小友,都如此说了,老夫也不好拒绝,你暂且说于老夫听吧”“在下,独做一诗,还请夫子品鉴,古今笑谈书山路,何来境迁黄金屋?矮马牛犊逆车辙,寒窗十载提金榜?诈飞鸟尽良弓惊,颠树众滨之楷模?平步青云践民脂,庙堂公卿视金籝”,刘恒将诗讲完,
这位夫子沉吟了许久说道:“小友志向非我能及,不过日后小友,可愿意时常来此听课啊?”,刘恒听后大喜过望连满起身拱手说道:“谢夫子”,再和这位脾气古怪的老夫子交流了一番后,那位老夫子对刘恒一些现代学说是十分感兴趣,如天方地圆和地球原来就是椭圆的等等一些,
刘恒从他那里要了几本,基本常识和练字的书籍带了回去,回到自己家早已经是月亮升起,刘恒坐到南书房内,将书本放下整理,将已经看腻的基本准备明天让小燕带去还吕拐子,
小燕在刘恒回来不久后,将重新热好的饭菜端到了刘恒面前,刘恒抱歉的一笑,然后动筷子吃起了饭,让小燕将碗筷端出去,自己在桌上点起油灯,准备好笔墨纸砚,开始苦练自己的字,
刘恒的字,可谓是飞龙走兽好不壮观,让教刘恒写字的小学老师估计都有要掐死刘恒的冲动,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刘恒在揉了不知道张纸和丢了不知道多少竹简后,终于写出了一副还算勉强的字体,不过那自然都是几个星期后的事情了,咱们先说现在的刘恒,刘恒练了几个时辰,公鸡都打鸣了,才无奈的放弃,刘恒实在疲惫不堪的就爬在书桌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