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卢俗,我问你,你看见恒门控制渊海宗的时候容易吗?”天珏看见欲言又止的卢俗,先问了自己想知道的。
“他们没有反抗,好像全部都知道一样。”卢俗皱眉思考了一下,叹了口气道,他想找一下仇人更多的不足,但他没有找到。
“那你有什么想对我或者天珏说的?”天珏听见卢俗这么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海东青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复杂到他可以忽略他腹部的伤。
“呃……”卢俗咬紧下嘴唇,一副很难开口的样子,海东青和天珏见他这样也没催他,而是盯着他看,海东青和天珏知道,这副样子这卢俗多半在一开始隐瞒了自己什么。
“唉,渊海宗没有去寻什么武器,我只是怕你们不肯帮我,所以……”卢俗叹了口气道。
“所以你骗了我们。”海东青有些生气,自己好心好意的去帮他,他却不相信自己,还欺骗二人,二人因为这个欺骗以身涉险。
“不是,不是,我不是有意骗您的。”卢俗显得有些慌乱,海东青却笑了起来。
“没事的,我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天珏拍了拍卢俗的肩膀,白了一眼海东青道。
“你去和你村里的人聚一会儿吧,我要去找个人。”海东青对卢俗说,随后拉着天珏向押送长老的队伍中走去。
海东青自然是要去找七长老和陶御,他和天珏有太多疑惑,需要二人解惑。
当他俩找到陶御时发现陶御竟然憔悴了许多,和那一晚见到的陶御完全是两个人,更像一个糟老头子。
陶御见二人来了,朝着二人微微一笑,这次海东青见着陶御的时候,反倒是他表情复杂了,想不通,陶御这么怕死的人为什么会承认自己的罪状。
“是不是好奇我这么怕死的人为什么承认自己的罪状?”陶御现在坐在囚车的角落里,天珏能感知到他身上的修为已经没了,听见这个问题,海东青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杀了我的师弟之后你身体虚弱,我知道你给我吃的是解寒丸。”陶御说得很平静,天珏和海东青听得瞪大了眼睛。
“是了,两位小友,得谢谢你们。”陶御说完便把眼睛闭上了,头靠在囚车上,也不再和二人说话。
海东青还想问什么,天珏拉了拉海东青的衣袖,海东青不甘心的走向七长老。
七长老也坐在一个单独的囚车里,同样修为没了。
七长老见二人来,也没惊讶,天珏问道:“前辈,您为什么不杀我们反而帮我们?”
“你们啊,还小,就算真是我们杀了你们的父母,我也不想杀你们了,毕竟你们还有大好的岁月,而我们却在等待今天。”七长老微笑对二人道,像极了长辈看小辈的感觉。
“况且我知道我没杀你们的父母,哈哈……”七长老笑道。
“前辈你不该是做这种事的人!”天珏看着七长老的样子,鼻子莫名的有些酸。
“孩子啊,你看他们是吗?如果是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为他们求情?”七长老指了指旁边被关押的长老问道。
天珏和海东青陷入沉默,七长老顿了顿道:“谢谢你们了。”
“我不知道前辈您为何谢我兄弟俩,但是你们走了,不怕这些弟子撑不起门面?”海东青问道。
“我们的功力传给了他们,他们稍加锻炼自然会胜过我们这群老头子。
小友,临走时希望你二人初心不变,伸张正义啊!”七长老说完恒门的人便押送他们上路了,天珏和海东青目送他们。
不多时听见一道的声音,声音很大:“为什么不让我去查?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下去!”
天珏和海东青急急忙忙的赶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他们赶到时只见一名女孩捂住自己的脸在抽泣,看不清她什么样子,但看见五长老怒气冲冲的。
声音是这捂着脸的姑娘的,而这样的场景,明显是五长老气急败坏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
这时九长老连忙上前去安慰那姑娘,五长老冷哼一声便随着押送的车队离去,而祁山自然也在押送的队伍里。
天珏和海东青出城,看见了更惊讶的一幕,城外的百姓齐刷刷跪在道路两排抽泣,城楼望去一时望不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