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冷寂。
郑高原懊恼搓着后脖颈，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眼角余光撇那瓶芹菜汁，故作无意的问，“那杯绿色是什么？”
许悠悠低着头啃东西，眼珠子动了下，“那是芹菜汁。”
“咦~”龇着牙，一脸嫌弃，“当我没问。”
许悠悠抬头，皱眉抗议，“你怎么这样，你明明答应了的。”
捏着鼻子，搬动椅子远离那被芹菜汁，“我现在看到它，浑身难受。”
许悠悠拿过那杯芹菜汁，直勾勾望着他，望着他，嘴角慢慢弯起，发出邪笑，“嘿嘿，小妞，别想逃。”
起身跑到他面前，想直接灌到他嘴巴里。
郑高原本是想用和芹菜汁哄她开心，但那杯装满芹菜汁放到他面前时，那独特的气味一下子引起他的反感，头扬起，伸长不想靠近芹菜汁一点点。
“来咯，很有营养的。”许悠悠注意力转到如何说服郑高原喝芹菜汁上，一时间忘记刚才的惊吓。
郑高原满脸嫌弃和拒绝，手掌扣住杯口，挡住里面的气味，“不不不，悠悠，我们商量商量。”
讨好一笑，“我能不能只一半，不不，一口，我的极限就是一口，我之前一滴都难受，就像你吃花生米一样的感受，你舍得你亲亲的男友难受痛苦吗？”郑高原说着说着，商量语气一下子转成可怜兮兮，表情变成卖萌，甚至连瞪眼嘟嘴都做得出来。
许悠悠靠坐在椅子扶手地方，位置比他高，从她那个角度看，郑高原面部表情极度搞笑，耸肩憋笑，“那半杯吧。”
“哈~~两口吧。”某男子正在前往不归的路上。
许悠悠挑眉，抿唇，“哦，再这样的话，那就一杯吧。”
郑高原表情一收，手迅速接过芹菜汁，“哦，还是半杯的好。”
闭眼，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几声，一杯大半喝下去。
许悠悠手抓住杯子，阻止他继续喝下去，“哎哎，够了够了。”硬抢过杯子，捏着他的脸颊，气鼓鼓道说道，“你是不是洒。”
郑高原闭着眼睛，身体哆嗦几下才缓过来。
“要喝水过过嘴吗？”许悠悠目露心疼，拿着自己的水杯递到他嘴边。
男人接过喝了两口，头靠在她的怀里，“亲爱的是心疼我的。”
女人则是口是心非拍拍他的头，“我只是遵守原则，说让你喝半杯就半杯罢了。”
郑高原眉眼俱弯，口是心非得可爱。
灯红酒绿，镭射球彩灯转动，在黑暗的地方唯一的光线。
每一次地方的男男女女忘情所以，喝酒释放。
石秀婉一头大波浪卷，烈焰红唇，黑色蕾丝上衣，渔网裤，指甲涂着金白颜色，动作间一闪一闪。
旁边的男人搭着她的肩膀，使劲往她嘴里灌酒，一杯接一杯，她不能拒绝，只能硬咽下那辛辣的烈酒，几瓶下肚。
男人笑得油腻且猥琐，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他心情顿时变好。
登时，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故意砸到她身上，犹如君主赏赐下人，“赏你了。”
石秀婉笑容不变，拿着那沓钱塞进自己包包里，一副低眉顺从样，“谢谢李总~”
男人很满意她的态度，笑得红光满面，手在她脸上拍拍拍，“就喜欢你这种识趣的女人，哈哈，哈哈~”
和李总一起来的其他人都哄笑，怀里还搂着一个。
有个秃顶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老李，下次把她让给我啊，我也想领教她的听话。”
在秃顶男人怀里的女人娇声问，“赵老板~我不好吗？”
李总狼笑一声，“行啊，老赵，下次我们交换交换。”两个男人间的交流，完全像是在交换一件物品般随意，也不会问及当事人的意见。
男人嘿嘿直笑，“人家李总出手比我还阔绰，我这是给你机会。”
“讨厌，怎能这样看人家呢~”
漆黑的地方，大家哄笑玩乐，石秀婉梗咽着，心里痛苦且发酸。
后半夜，石秀婉在厕所里吐了很久，虚弱无力坐在地上，胃疼到要命，拿出包里的胃药不喝水硬吞咽下去，就在地上，等着胃部不再那么痛，能走路才出来。
她本来胃病养得差不多好，现在使劲喝酒，一喝是几瓶，胃病反而加重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