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看她愣愣的不说话，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连忙着急的按下床头护士铃。
他也不顾自己的声音会不会吓着顾念了，直接大声吩咐守在病房门口的人，去将医生找来。
直到此刻，顾念的意识才全部回笼，她的脑海里像是在播放幻灯片，不断闪过已经发生的片段。
有她父王的去世，有他的订婚消息，还有自己的割腕自杀……
“我恨你。”顾念虚弱的扯了扯嘴角，笑着对凌夜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凌夜问道。
凌夜也在笑，可是他的笑意却掺杂着顾念看不懂的情愫，那是苦涩与伤痛的汇聚。
“我说，我恨你。”顾念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一滴泪也从眼角滑落。
以前的凌夜不知道心痛到死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可现在，他却有一种感觉，心如刀割的感觉。
最终还是恨上了啊，他早该想到的，这是迟早的事情。
凌夜只觉得眼睛泛酸，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控制不住，想要离开他的眼眶。
他知道他不能再留下来了。
“好好养伤。”
凌夜收起了一切情绪，留下了一句话就匆匆离去。
倘若顾念注意到的话，就会看到他凌乱的步伐，还有自从她说的那句话开始，就在抖个不停的双手。
……
以前的一幕一幕，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凌夜的脑海里闪过了一遍。
“你真的不想看到我吗？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凌夜自嘲的勾了勾嘴角问道。
或许她说的对，现在的生活才是适合她的，在这里，没有处心积虑伤害她的人，没有悲伤，也没有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