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琪璇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着石翀,石翀不由一惊,他还不曾这样被公主这般凝视过。
“本宫记得你方才用了似乎、不确定、不得而知等词汇,现在更干脆用联系不上这样的说辞来回答本宫!你是怎么做事的?是你们不尽心?还是公主府的人都是废物!”
石翀忙单膝跪地,说道:“殿下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责罚?好啊!你觉得怎么责罚合适?”
一句反问,把石翀噎得无法言语!赵琪璇略微平复一下,冷哼一声道:“哼,下面的人该好好管一管了,你下去吧!”
石翀只觉心里发堵,又发泄不出,起身犹豫一下后退出了房间!这时叶白梅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轻声道:“殿下,你这样对石翀,会不会……”
赵琪璇叹了口气道:“姑姑,我知道,他心里一定不舒服,但这些年的确是我有些心慈手软了,才让一些人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殿下,我有些话想说!还望殿下可以静下心来听听!”
面对这位把自己从小带大的姑姑,赵琪璇还是很尊敬的!心知她会提及一些不快之事,却也没有回绝!
“姑姑你说就是了,琪璇听着!”
“殿下,张舟此人的确有些才能,但毕竟已经和平王交往不浅!就算拉拢,也未必可以短时间内做到!”
“姑姑,我并非想一蹴而就,而是咽不下这口气……”
叶白梅叹了口气。赵琪璇在河州时,以书信形式约见张舟,结果足足等了三天,也没见张舟露面,赵琪璇这辈子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尴尬!
“他或许看见信,也可能没有看见,面前还不能定论,所以殿下不要急于计较才是!”
“不管他有没有看见本宫的信,本宫都要把这份耻辱记在他的身上,不过,姑姑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这么一点委屈都承受不了!”
“那就好!你是做大事的人,应该看得更长远!”
赵琪璇突然望着叶白梅,笑道:“上次在河州吃的火锅挺有意思,很想再吃一次,姑姑想不想!”
叶白梅微微一笑道:“你可是好久没有惦记过美食了!也不知道你是惦记火锅,还是河州!”
眼里宠溺之色,无遮无掩!赵琪璇突然道:“姑姑,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重新选择吗?”
叶白梅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但眼里情意浓郁,透有坚定!赵琪璇看在眼里,莫名的有点嫉妒!
靖王府。
刚练完一套剑法的赵琪玦,把剑交给下人,接过玉满城递来的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道:“这套剑法,练起来比玩一个时辰大戟都累!”
玉满城娇笑道:“还不是国师觉得殿下太过气燥,为了让你好好磨磨性子,才授予你这套剑法?殿下可得坚持,别辜负了国师的良苦用心!”
“性子已经入骨,难以改变了!不过,国师的用心,我会感激的,最主要,还是不忍心让你失望!”
两人边走边聊的走进屋子,退去下人后,赵琪玦才道:“我打算向父皇讨个外放的差事,离开京都散散心去,你和我一起去吧!”
玉满城眼睛认真的盯着他,含笑问道:“这次还要我打扮成侍卫?”
赵琪玦有些歉意道:“不,不再委屈你了,那个张舟都敢一次娶两个老婆,我只带一个有什么不敢?”
玉满城突然小嘴一撅,故做不满道:“还提张舟,这么久也不曾看见你和他接触过,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你吩咐的事我哪一件忘记了?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名正言顺的机会都被皇后和平王得了去!我总不能硬凑合上去吧!”
玉满城叹息一声,她也了解靖王的性格,让他去主动结交张舟,的确有些为难他。他想离开京都,也是因为京都朝堂里阴谋诡计太多,派系斗争太狠,让他始终处于一种郁闷的状态!自己看着也心疼!
“那殿下打算去哪儿?”
“现在大唐军队的几大主力,都是敏感的存在,我想去哪儿都未必能成,反而惹人猜忌,我想去章州,兴湖的水师成立快一年了,也没看见有什么大的进展,父皇不太满意,我想去看看!”
“那好吧!不过,我可能要晚些时间再去陪殿下!”
“为什么?有事?”
“嗯,瑶台歌舞院第一届学员已经招收完毕,请我去参加开学典礼,所以……”
“哈哈,好吧好吧!你只管安排好你的事,等我安定下来,再接你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