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张舟发现尤南七脸色不对。
“我离开的时候,听其它营房的眼线说,这两天黎重先让他们备战,随时有任务……”
尤南七连同自己的担心,一并和张舟说了,张舟脸色也不好看了!
“他?的,快!全力以赴,赶往老熊坡!”
……
飞子望向外面那些列队整齐的边军,眉头紧皱。
“四周都确认了吗?”
“已经确认了,四周都有边军守着,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让兄弟们先收缩回来,做好火拼的准备,千万不要和对方发生接触!更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要等候我的命令才能行事,明白了吗?”
“明白了,老大!”
……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大军包围了,快出来缴械投降,不然,格杀勿论!”有人在外面高声喊话。
飞子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又对属下做了一番安抚,强调自己的命令,然后才领着两个大汉,走出了村落。
对方基本上都是步军,为首有几个骑马的,从甲胄装扮和飘扬的旗帜,可以清晰辨别,他们就是这支队伍的领头之人。飞子直接走向几个骑马之人的面前。
“站住!”在还有二十多丈的距离时,有边军出声制止了飞子的继续靠近!飞子停下脚步,拱手执礼,高声道:“各位将军,我们只是九州商业的顾工,暂时在这里歇息一下,并没有什么非法举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一共五个骑马之人,一个身穿将军铠甲的老将位居当中,两侧四个人的打扮上应该是旅帅的身份,听飞子报上名号后,四位旅帅的表情,都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偷着相互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九州商业在龙州势力越来越大,而且背景极深,张舒和更是三番五次的声明维护,以至于边军也不愿意去招惹这些人,他们着实是没有想到,今天的任务根本就不是什么剿匪,而是要对付九州商业。
老将内心忍不住的气愤之意,刚才这四个家伙,还是一副要冲锋陷阵、为自己分忧的气势,现在显然是听到了九州商业的名号,生出了退却之心,连吱声的胆气都没有了。于是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哼!怎么?刚才不是都要一马当先吗?现在连出去搭话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几个旅帅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了解,多多少少也能察觉到,这位新任主将和九州商业之间的关系,极不对路子,但你们神仙打架能不能别扯上我们吧?我们听命与你不假,但大帅和侯爷,咱们也更是吃罪不起啊?再说,平时,自己也没少收人家的好处!如果知道今天是要对付九州商业的人,就干脆请病假了,哪会杵在这里,两面不讨好?
飞子并不认识老者,但从对方的装扮也猜出来一个大概!脸上浮出恭敬之意,对老者又施了一礼。
“敢问,这位可是黎将军?”
无人应声,黎重先也只能自己亲自上场了,催马上前几步,冷声道:“既然知道是本将!还不跪下受擒?”
飞子嘴角抽了抽,然后单膝跪地。
“草民见过黎大将军!”
“你聋了吗?这是束手就擒的态度吗?真的觉得凭借九州商业的名头,就可以在龙州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吗?”
“将军,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并无任何犯罪之举……”
“奉公守法?呵呵!你们意欲谋取他人私产,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飞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怒,抬起头对黎重先问道:“将军,可有证据?”
黎重先冷冷一笑。
“我就是证据!这片山林都是黎家的私产,你们已经不止一次来此窥探了吧!还敢狡辩抵赖不成?”
“将军,此前那都是误会,我们商业的人已经登门道过谦了,而眼下我们未曾砍伐黎家的一草一木,属实只是暂时……”
“住口!你们已经在此已经盘桓数日了,想干什么,以为本将军不知道吗?你们这些不安分的家伙,就是龙州安稳的隐患!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我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冲突了将军,将军这样做,理由未免太过牵强了吧!如果将军执意如此,小的心里是万分的不服!”
“哼!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提服不服?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叫飞子吧!一个街头流氓出身的货色,仗着那个张舟的背景关系,混的有些人模狗样,就觉得有和本将军讨论是非对错的资本了吗?这个是龙州,不是河州……”
飞子身后的两名大汉,都是身手彪悍的狠角儿,此刻皆露出怒色。主辱臣死,飞子可是他们的老大,然而飞子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小的是什么出身,和将军并无关系吧?”
“的确没有关系,因为,走狗一样的货色,我实在是懒得搭理……”
黎重先的话可谓是句句切肉、字字诛心!让飞子感觉到自己的脸被对方打的啪啪作响!面子上极为难堪,忍耐似乎也到了极限。
大多数江湖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面子,做为江湖男儿,怎么可以没有血性?何况,飞子在江湖上,尤其是北六州地区,已经有了用面子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能力,不再是那种浅水里的小鱼小虾!如果真的动起狠来,飞子还真的不会畏惧对方是什么边军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