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有些可笑，灵兽身体蛮横，低级的灵兽更是没多少神志，怎么会做出卖面子这种事？可还偏偏就是有了，就因为那几百年前的凤主凤洛璃。
雪无殇看着陆皖南，“那凤主，真的......成神了？”这话可是认真的，她向来是个无神论者，就算到了这奇幻的世界，要让自己相信这世上有神，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哪想对于她的疑问，陆皖南只是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
“陌寒，这要看你信不信啊。”
若是信，那就是成神了；若是不信，自然是死了。
对于陆皖南的话，雪无殇被噎了一下，却也不怎么在意，耸了耸肩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面对面坐着十分沉默，但这种沉默很快被打破。
听着楼下传来的打斗声，雪无殇笑出声：“不管是什么时候，这种找事的人，怎么也少不了。”
“十分赞成。”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便一同起身，离开了雅间。